李知嫣心裡期盼那段路能再長點,她便能繼續依靠著他,趴在他的背上,當一回當年那個天真肆意的小姑娘,可是再長的路也有走到盡頭的時候。
李晉臣把人放了下來,冷風襲來,李知嫣扯了扯身上的西裝,李晉臣轉身垂眸看著他,兩人面對面,哪怕穿著高跟鞋,兩人依舊差了將近十公分。
“我們回去吧。”李知嫣說完後就準備去拉開車門上車,她的手腕被一隻大掌拉住了,她的手掌能把她的手腕包裹得嚴嚴實實。
李晉臣不敢用力,她太瘦了,感覺只要稍微用力一些,便會折斷的她的手腕,薄弱的樣子,不由讓人想到冬日裡的梅枝,看起來能輕易折斷,卻能抵萬千風雪。
“你不是好奇我為什麼來嗎?陪我走一段吧,直到我把這些講完。”
這座城市瀰漫著愛情的浪漫,連空氣中充滿旖旎的氣氛,李晉臣的眼神在晚夜中誠摯深情,讓人忍不住沉溺其中。
“好。”
這樣的晚夜,美景佳人,街上偶過的行程見到倆人總是忍不住看一眼,司機開著車如龜速一樣跟在後面,邁巴赫成了卡皮巴拉。
紅色的高跟鞋,黑色的皮鞋踩在地上的聲音交織在一起,朦朧感的夜色如復古相機給他們套上了一層濾鏡,風輕輕拂過女人額前的散發,身上的脆弱感與旁邊男人的硬朗相稱相依,朦朧感的夜色如復古相機給他們套上了一層濾鏡。
李晉臣特意把腳步放得很慢。
“傑森借了阿文的私人飛機發這裡, 阿文問我要不要一起,我跟著一起來了。”
“你不像做事那麼衝動的人。”她跟在他身邊多年, 他向來理智,她想象不出來他也有衝動的時候。
李晉臣苦笑,自嘲道,“遇到你的事情我總是做不到冷靜。嫣嫣,我也是人,也有七情六慾,也有私念。”
李知嫣低著頭,長睫毛顫抖時在眼瞼下方落下一片陰影,她輕輕咬了咬瑩潤的紅唇,沒有給予回應,她也在消化他說的話。
“我這兩天都跟傑森在一起,他說你經紀人在跟SJ品牌部借調禮服。這不過是傑森一句話的事情,至於為什麼要買下來,我李晉臣不至於扣扣搜搜連一件禮服都送不起。”
“......”這點李知嫣無法反駁,她當時也考慮過花錢,他們這點還是一脈傳承,不然怎麼說不是一家人不家門。
“我今晚一直沒跟你說,禮服我很喜歡,謝謝。”
“妹妹仔長大了,對我越來越生疏越客氣了。”自重逢起來,她越來越客氣,聽到她說“謝謝”,他心裡面總要梗一下,她這是故意在氣他。
她可太知道怎麼氣他了,從小到大都知道,別人的叛逆期是對著父母,李知嫣的叛逆期是對著小叔,他們不在一地,卻時常能在半夜搜到少女的心事,他讀不懂那些少女心事,徹底感受到了叫什麼年齡上的代溝。
每當這時,李晉臣只能打電話開解她,不過是尋常的小事,落在十三四歲少女的身上,成了天大的事情,比如想買的口紅色號國內沒有了,李晉臣只能託朋友從國外代購。
“畢竟小叔以後說不定還要結婚生子,免得以後的嬸嬸不開心。”
李晉臣眼神中閃過一抹冷冽, 他停下腳步,全名喊她,“李知嫣,難道我在你心裡面就是這種人嗎?”
李知嫣不知道他為什麼生氣了,而且他有什麼好生氣的,當年港島黃家小姐的緋聞鬧得沸沸揚揚,所有媒體報道兩人婚期將近,李知嫣那刻才知道,他始終是要結婚的, 而且站在他身邊的人並不是她,陽光下的身份,他只能是她的侄女。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一向讀不懂你,就像當年,我為什麼執意要走,如果我再待在你身邊,我只會變成情人,變成怨婦......”
她怒不折言,才發現自己又說了不該說的話,趕緊閉嘴了,她閉著眼睛吸了一口氣,不願意再想這些東西。
“我們回去吧。”李知嫣呼著氣,儘量讓自己平穩下來。
“我從來沒有這個意思,我本來想等你生下Cedric......”
未說完,便被李知嫣打斷,“現在說這些沒有意義了,都過去了。”
”。去回你送,了晚很,吧走“,求強不他,功之日一非,穿石滴水,結有中心知臣晉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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