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在那座廟裡許了什麼願望？”燕子堯還是沒有忍住問了林漫。
林漫回憶了一下，在那個古樸幽暗的小廟裡，她和宋灝都上了香，然後雙手合十，各自許下心願。
燕子堯長大了，什麼事情都藏在心裡，也不跟她說。
她那時候正擔心他在外面受了欺負，許的願望也都是關於燕子堯的。
這沒什麼不能說的，林漫目光溫和地望向弟弟，“我當時許願，希望你可以一輩子平平安安，永遠不要受到傷害。”
當弟弟的總以為什麼都能瞞過她，但家人怎麼可能會看不出來他的異常。
燕子堯的心猛地一顫，他垂下頭，迴避林漫的視線。
一隻手撫上了他的頭頂，林漫按了按他的頭。
“但是好像也沒有什麼用。”林漫想起來有些想笑，當天燕子堯就出了車禍，她的心剛剛在醫院裡安定下來，結果幾個人就被拉到了這個鬼地方。
“看來神仙也不怎麼靈。”林漫說。
“或許還是有用的。”燕子堯目光虛虛地落在林漫的手腕上。
“啊？”他的聲音太低，林漫沒有聽清。
燕子堯抬頭看向姐姐，“有用的，至少我現在還活著，我們都還活著。”
遠方深海的輪船傳來一聲汽笛的聲音，探照燈照亮一方的海域。
餘渺渺蜷縮在宋灝的身後睡得正香。
她把自己縮成一團，雙手抱在胸前，頭緊緊地埋進衣服裡。
海邊的水汽太重，宋灝換了個位置，擋住探照燈招來的光線。
“宋灝哥呢？”燕子堯的聲音傳來，打斷宋灝的思路。
“宋灝哥許了什麼願望，是和我姐有關的嗎？”
宋灝收回望著與餘渺渺的視線，稍稍猶豫了一下後，坦然道：“不是，是和渺渺有關的。”
他的視線再次落在餘渺渺身上，眼神肉眼可見地變得柔和，
“渺渺是個孩子心性，愛胡鬧，愛熱鬧，但是沒什麼心眼，總是被欺負。”
一說起來餘渺渺，宋灝的話就變得很多，像個嘮叨的老父親，
“被欺負了也不敢跟家裡人說，自己躲起來偷偷哭，有時候被壞孩子利用了也不知道，傻乎乎的。”
燕子堯聽他說話就煩。
餘渺渺被人欺負，開什麼玩笑。
她不去欺負別人就謝天謝地了。
宋灝：“所以我當時就在想，希望渺渺可以有保護自己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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