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子堯笑了，他感覺到了餘渺渺的試探，很坦然道：“我第一個遇到的人是你。”
“後來才遇到我姐，我姐那個時候和宋灝在一起，之後在鐵門那裡碰上了周哥。”
周哥是西裝男。
餘渺渺嗯了一聲。
燕子堯忽然很壞心眼地反問她，“宋灝跟你講了我們在那個鐵門後面看見了什麼嗎？”
餘渺渺的心突然跳的很快，她有預感燕子堯接下來說的話不會是她想聽到的，她想拒絕，但是燕子堯沒有給她這個機會。
燕子堯說，“我們打開了倉庫旁邊的鐵門，門後是一座廟，四周都是長明燈，最前面是一個供臺，上面擺放著好多牌位，都纏滿了黑線。有的牌位已經裂開，有的還很正常，牌位上刻著我們所有人的名字，下面還有生辰八字，看著就不怎麼吉利。倉庫裡的那些獵物被放出來，就是因為宋灝一把火燒了那裡......”
“哦，對了。”燕子堯補充道，“我沒看見你的名字。”
餘渺渺的喉嚨瞬間一片乾澀，燕子堯一直在看著她，她想說些什麼諷刺的話，但是發現自己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腦海裡閃過山上那個詭異老和尚的臉，他看著自己笑眯眯的樣子，還有自己那個時候陰暗的想法。
咒者下地獄。
現世遭厄運，死後墮入惡道。
餘渺渺的心裡冒出一個很大膽的想法，她沒有聲張，嚥了咽口水，冰冷的目光落在燕子堯那張似笑非笑的臉上，她問：“然後呢？”
燕子堯笑了起來，看不懂是什麼笑，沙發都隨著他在震動。
“我就是有些疑惑。”燕子堯單手放在沙發背上，撐著下巴看著餘渺渺，“這麼重要的訊息宋灝竟然沒有告訴你嗎？”
餘渺渺沒有說話，冷冷地看著他，電光火石之間，她忽然回憶起了什麼，突然問道：“那你呢？有你的名字嗎？”
她腦海裡有很多紛雜的思緒，想起來了之前沒有注意到的很多細節。
燕子堯撇了撇嘴，聳了聳肩，“無可奉告。”
這話跟承認了沒什麼區別，餘渺渺舒心地笑了，亮晶晶的眼睛滿是笑意地盯著燕子堯。
她把臉湊近燕子堯，臉上滿是得逞的笑容，“少裝了燕子堯，我就知道，肯定也沒有你的名字吧。”
離得太近了，第一次見到餘渺渺沒有一點惡意的笑。
有什麼東西在他面前綻放，燕子堯的表情有一瞬間的凝滯，他愣在原地，喉結上下動了動，一時之間竟然忘記回應。
餘渺渺笑得更開心了，“沒有一個人的名字可能不是意外，但沒有兩個人可能就是巧合，更何況我們這麼多人，你每個人都認識嗎，你能保證每個人的名字都在上面嗎？”
“包括那些一開始就沒有從樓裡逃出來的人？”
燕子堯沒有回答。
餘渺渺諷刺地看了他一眼。
餘渺渺：“比起想那些什麼都證明不了的無關緊要的事情，你現在還不如好好想想怎麼聯絡上你心心念唸的林漫吧。”
她說話間毫不掩飾自己的惡意和厭惡，像寒冬裡的一盆冰冷刺骨的冷水，狠狠地潑在了燕子堯的頭上。
。意寒的骨刺到冷是，後下潑面迎
。話說有沒，神中眼下掩眸垂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