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嫗舉起手中的衣服輕輕抖了抖。
在陽光的照射之下,那件衣服折射出彩虹般的光輝。
但如果仔細去看的話,會發現衣服的每一根絲線之上都蘊含著恐怖符文無聲流淌。
彷彿是一件規則神衣。
在衣服的領口還繡著團團錦雲,錦雲團簇之間還繡著方新二字。
老嫗臉上帶著奇怪的笑容。
笑容之中摻雜著慈祥和藹溫柔憐惜卻又有幾分徹骨的冷冽。
過了不知多久,老嫗輕輕將衣服放在膝蓋上重新落針縫合。
針頭再度撓了撓頭皮,老嫗彷彿是一個孤獨老人的獨自囈語,“我是老了嗎?竟然常常開始回想以前的事了。”
無人應答。
過了許久,老嫗垂著頭忙活的時候,口中隨意道,“多羅!”
不遠處懸浮在半空中的門開啟,肉乎乎胖嘟嘟的傢伙從中擠了進來,行走之間身體duangduangduang的果凍一樣一晃一晃的很Q彈。
老嫗垂著頭隨口道,“太一找到了沒有?”
“多羅羅!”
“這孩子到底去了哪裡呢?”
老嫗手中的活計稍微停了停,目光轉動看向了遠處湖心島的那棵太初神樹。
這個動作保持了很久之後。
老嫗這才回過頭重新忙活著手中的事情。
“多羅啊,七代這個孩子也長大了,我給祂做了件衣裳,等做好了,你去給祂把衣裳穿上,穿了我做的衣裳,這樣才能算是一個聽話的好孩子!”
胖乎乎肉嘟嘟的傢伙口中發出憨痴聲音,“多羅!”
“對了,伽遙那幾個孩子也長大了吧?”
“多羅!”
“呵呵,這幾個孩子也越來越不聽話了,尤其是伽遙跟隋宴這兩個孩子,總是跟在殺戮一脈的屁股後面,其他幾個倒是有自己的想法,卻又怕挨殺戮一脈的揍,不敢不聽話!呵呵!怕殺戮一脈都快像是怕我一樣了!
當初,太甲是最像我的,但也只三分像我,後來到了第六代,異莊這孩子更像我了,竟有五分像我!方新這孩子,也開始像我了,甚至超過了太甲,己有西分像我,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我覺得這孩子還能更像我一些!
你覺得呢,多羅?”
“多羅!”
“呵呵,那就更得穿上我做的衣服了!”
隨著老嫗說話,那件衣服之上每一根絲線都有代表規則的光輝流轉,頗為神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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