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看麼?”白惑問,南蕎不想去看那些貴女,他自然是聽到了的,妖族的聽覺向來很好。
“嗯......”南蕎想了想,“既然來了,不看就有點浪費機會,暫且去瞄一眼吧。看看美女也是件很賞心悅目的事情。”
綰茵十分不給面子道:“主子,你不是說女人看女人沒什麼可看的麼?”
南蕎揚了揚拳頭:“那是我生氣隨便說說不行啊,美女誰不愛看啊。”
白惑又交代三個姑娘:“走吧,待會別站得太靠前,前面的人都比較亢奮,容易傷到你們。”
三人應下了。
人群果然都很亢奮。街道上多的是尚未婚配的男子,一窩蜂地往主街湧去,主街兩旁下著結界,微微泛著藍光的透明結界將激動萬分的人群攔在兩旁。
走在最前頭的,是一支演奏隊伍,吹奏著悠揚的樂曲,稍後一些是一列舉著花籃的隊伍,往空中拋灑著鮮花,花瓣紛紛揚揚的飄灑著,為後頭行來的花車鋪就一條鮮花大道。
南蕎和白惑幾人避開了最前面擁擠的人群,站在一處高臺階的屋簷下,也能看到花車盛況。他們的前頭有幾個年青人正在激昂地談論著:
“來了來了!看,這第一個是富商居老闆的女兒,居老闆家的胭脂水粉可是這王城最上乘的貨。聽說她還沒有夫郎,這次是第一次參加曲花大會呢。”
“我自然知道,我弟弟家那女人為了天天能用上這家的胭脂,又納了一個夫郎,把我那蠢弟弟氣的,娶這樣的女人還不如像我一樣打光棍。”
“我可不要像你,待會兒我要去搶寒國公家密陽郡主的光花,脫離光棍隊伍!”
“那密陽郡主都有八個夫郎了,你還敢去趟這趟渾水,可真有你的!”
南蕎聽著這兩個人的談天甚是有趣,看著眼前的花車已經過去了好幾輛,每輛花車都裝飾得極盡華麗,不光有鮮花彩緞,有些還用妖術幻化出了彩虹雲霧蝴蝶星光等,環繞飛舞。
坐在花車上的各個貴女,或美豔嫵媚或清雅秀麗,身戴琅嬛朱佩,髮髻翡翠珠光,看得出來,皆是花了許多心思。
綰茵小姑娘湊在南蕎跟前彷彿如數家珍道:“這是流魚小姐,她有個御史令的大爹爹,這是第二次參加曲花大會,家裡有一夫一郎。”
“啊,這是茫風吟小姐,城西的晶石礦是她兄長茫風泉的產業,她現在有一個夫君,也是個大富商,估計這次想挑一個當官的做夫郎。”
“還有還有這個......”
南蕎全程一臉驚愣:“你怎麼知道這麼多?”
綰茵很自豪的樣子:“那當然啦,主子您還沒來的時候,曲花大會持續兩個多月了,我和瓊衣待在王城城裡的太息宮別院沒事幹時,就關注一下這些,還給一些貴女投過票呢。”
南蕎瞧瞧瓊衣:“你也關注這事兒?”
瓊衣難為情道:“綰茵硬拉著我去的。”
南蕎看了一會子,感慨:“這沒點家底,還沒資格參加這選秀呢。”
“那是必須的。”綰茵道,“生了女兒的人家,這女兒都是捧在手心裡的,若是能選上這次的貴女,家中幾個爹爹或夫婿定會鼎力相助,讓女兒或妻子在這次大會中光彩奪目呢。”
“爹疼女兒就算了,夫婿瞎湊什麼熱鬧啊。”南蕎表示無法理解,這不是給自己戴綠帽子嗎,當然這裡沒有綠帽子一說,“一個個都幾個爹爹幾個夫郎的,難道就沒有一夫一妻的家庭嗎?”
綰茵一本正經:“主子,律法規定,一個女子一百五十歲之前至少要嫁三個夫婿,女子已經這麼少了,若再只有一個丈夫,那世道豈不是亂了套了!”
呵呵,呵呵,南蕎捂臉尬笑,不知是這個世界不正常還是就她不正常,她撫著胸口,說服自己,別生氣別生氣,文化不同,文化不同,要尊重人家的文化!
白惑站在一旁,聽她倆絮絮說著話,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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