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惑攤手:“不知道。”
“什麼叫不知道?”
“這些都是傳說而已,畢竟誰也沒見過。就如同傳說九天有神,但是也無人見過,神究竟是怎樣的形貌。”白惑嘆了口氣,“又譬如,人人都說我們蛟歷劫而為龍,但是我就從未見過我們蛟族有誰真正飛昇成龍了。除卻生來靈力比普通妖族強,壽數更長以外,也只是妖族中的一員而已。所以,傳說可能也只是傳說。”
南蕎頓時洩了氣:“這樣啊。”
白惑說得如此言辭鑿鑿的樣子,八成都是實話。怎麼這麼一個光怪陸離的沉靈大地,有妖族魅族靈族和各種法術,卻沒有神仙鬼魅天庭地府呢,這不符合玄幻規律啊。那她的魂穿是符合了哪條定律?
見南蕎蔫蔫的,白惑眼裡一絲艱深微光一閃而過,隨後重又關切道:“怎麼了,你好像很失望。”
“見不到神了,能不失望嘛。”南蕎也不藏著掖著,嘆了口氣。
兩人邊說邊走,已到了白惑的居所前面。
南蕎抬頭一看園子門頭上的匾額,兩個大字——微園,這是白惑的住所。
腦海閃過一絲靈光:“啊!我想到了!”
“什麼?”白惑問。
“你不說我的園子讓我取名嗎,我想到取什麼名字了。”
“哦?什麼名字?”
南蕎眨了眨眼:“醉浮生。”
一生一世一雙人,半醉半醒半浮生。
今日想起的這句詩,讓她頗多感慨。
“醉浮生?”白惑一臉困惑,“聽起來好像酒肆的名字。”
南蕎雙手環抱,白他一眼:“怎麼了,不行嗎?我就要這個!”
說罷,她不客氣地進門去了。
白惑嘴角微微上揚,無奈搖了搖頭。
白惑的院子還沒有她的院子大,一眼就能望到所有,而且佈置十分簡潔,既沒有池塘也沒有涼亭,就是一個方方正正的庭院。光潔的白卵石與青石板交相鋪地,正中間擺了幾盆碩大的盆景,兩旁是幾棵景觀松。說實話,色彩與佈局有些單調。正屋是靛青色的木質結構,比她那偏紅色的正屋顯得莊重肅穆不少。
正門開著,廊下兩個隨從正等在門口。自從望海調往南蕎院裡後,他就往白惑院裡安置了兩個侍從,一人叫餘風,一人叫謝蘊。南蕎就只見過,堪堪分清長相。平日裡這兩人到南蕎園子裡傳達白惑的意思,也不會進門來,因為不夠格。
此時,餘風和謝蘊見少尊與聖女進來了,忙迎上來,滿面堆笑行禮:“參見少尊!參見聖主!”
白惑問道:“晚餐準備好了麼?”
餘風回道:“一切都已準備妥當。”
南蕎驚詫:“晚餐?”
“那個......”白惑臉上浮上幾許楚楚可憐,“這幾日我太忙了,沒有好好陪你,今日總算得了空,我自作主張在這裡準備了晚餐,你能陪我吃頓飯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