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我們這些飛禽魚獸類不同,草木開靈竅而成妖其實是十分稀少的。方覺四千萬子民,在籍的花妖樹妖族不過四五千。因此,你們族類一般來說見到同族會惺惺相惜。再說,她是長輩,更不會為難你這個同族小輩。”
“這樣啊......但願如此吧。”
“不過,以防萬一,我還是找了個人,同你一道進宮去。”
“誰?”
“天紇長公主。”
“天紇?!”南蕎驚訝。
“對。有天紇在,不管是皇后還是玉琮,還是陛下後宮那些彎彎繞繞的侍郎,都得看她幾分面子。”
南蕎心虛:“我們這樣利用天紇,會不會不厚道啊?”
因為她早已經把她當過一回工具人了。
“你不是也幫過她幾回麼,酒肆爆炸,近月臺一事,若是王城遇襲動盪,天紇身為王城禁軍統領,也夠她焦頭爛額的。所以,你其實已經幫了她好多回了。”
“好吧。”南蕎噗呲一笑,“你成功地消除了我的罪惡感。”
“還有一件事,進了宮,皇后很有可能會問起你的出身,那你便說,你是來自靈蒼雪山的一株小花,天生地長,生了靈識,機緣巧合讓我師尊遇到,這麼多年來,師尊一直把你養在修緣谷中,直至長大,一月前方來到太息宮。”
“靈蒼雪山和修緣谷是什麼地方?要是皇后問起什麼風土人情,我還是一問三不知啊。還有啊,她會不會問我是什麼花妖?”
“不會的。靈蒼雪山高聳入雲,環境惡劣,鮮有人等攀登,但是我師尊並非常人,他能上。銀絨花是上古奇株,在靈蒼雪山生長也不奇怪。而修緣谷,是我師尊清修之地,外人不可入,更不會向你打探,你隨便如何說都行。至於何種花妖,皇后不會問的,你們花妖本就柔弱,妖身越少被人知道越安全。皇后她自己是花妖,深知這一點。”
南蕎只覺心裡一片柔暖,白惑什麼都為她考慮到了,不過......她抿了抿嘴,看向他:“你就不好奇嗎,我到底從哪裡來?那日我對你所說的......”
她不屬於這個世界啊。
白惑微微一笑:“我好奇。但是我不想勉強你,等你想告訴我的時候,我隨時洗耳恭聽。”
天紇長公主府。
天紇一臉沒轍地笑道:“怎麼你們一個兩個的,都來讓我進宮去護著南蕎啊,她在你們眼裡,就這麼弱不禁風嗎?”
虧得她今日出門晚,尚還在府裡。
“你們?還有誰?”千里眠眉梢一動,立馬瞭然,“白惑?”
“可不是嗎?太息宮傳信的人剛走呢!”
千里眠淡笑:“看來是我多管閒事了。”
“那要管的要管的。”天紇賊笑,“不過,我看你們就是瞎操心,去皇后宮裡而已,你母后什麼性子你還不清楚嘛,她不會為難南蕎的。”
“母后那邊我自然不操心,不過玉琮玉珥與蘭瓊理應也會在場,你這三個侄女都是什麼樣子你也清楚。”
“什麼樣子?連錦逸都被南蕎懟得啞口無言,就玉琮那傻大姐的模樣,哪是她的對手。更別說玉珥這個沒心沒肺的小妮子了,我打包票她一定會很喜歡南蕎。”
“還有蘭瓊呢。”
天紇愣了愣,才嘆道:“這孩子就是被她父親教壞了,不過,也就耍耍小聰明吧,總不會對南蕎做什麼的,你放心吧。”
”。吧些快是還姑姑,了辰時到快“:道促催,價評有沒眠里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