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蕎在心裡嘖嘖感慨,真不愧是現實版愛莎公主啊,她什麼時候也能學會這麼拉風的靈術。
凌霽一瞬間又飛了回來,道:“行了,暫時能解你們的燃眉之急,不過我這冰橋只能撐一炷香的時間,到時可不能讓人再走了,正兒八經讓人來重修吧。”
“三姐,你就跟我們一起走吧。”青玖已經從憂鬱裡滿血復活,“南蕎的馬車可大了,隨便坐!南蕎,行吧?”
“啊,當然沒問題。”南蕎倒是真心歡迎的。
“不用了。”凌霽想也沒想就拒絕了,“我的車輦就在後頭,咱們大典上見。”
說罷,凌霽作勢要走,不過才走一步,忽然轉過身,靠近南蕎一步,伸手往南蕎腰間一摸。
南蕎嚇了一跳。
然凌霽只微微摸了她腰間的珍珠一下,便收回手去,瞥了青玖一眼:“你這珍珠不是連母皇都不願給,說是要留給未來媳婦兒的嗎?”
她這一句話,讓青玖和南蕎都愣住了。白惑倒是沒有驚訝,只是神色黯淡了一瞬。
凌霽有話必說的性子,看熱鬧不嫌事大,也不管青玖的尷尬和白惑的無奈,撂下這句話就走了。
青玖摸了摸鼻子,索性也不解釋,衝白惑嚷了一句:“好啦,沒有危險了,你自己管好你的未婚妻,我走了!”
說完,身形一虛,化作一陣風走了。
這一段插曲過後,車隊重又踏上了進宮之路。
南蕎坐在車裡,摸了摸腰間的珍珠,想起凌霽的話,她開玩笑的吧,青玖那傢伙從來就只會鬧她,又怎麼會對她有什麼企圖呢?他與白惑兄弟情深,也斷然不會挖白惑牆角吧。再說了,她可是很專情的,只當青玖是朋友而已。
想什麼呢,南蕎很快搖了搖頭,青玖本人都沒表示什麼,那她寧願就當凌霽隨口一說而已,做什麼弄得這麼尷尬。
太息宮車隊重新整裝出發以後,不遠處的一座高樓之中,房內有三個人。兩人坐著,一人站著,皆是臉上戴著黑色鬼臉面具,看不見面容。
其中一名面具人拍了一記桌子道:“真是飯桶,這麼好的機會都把握不住,還說什麼這一對覆蚣王從無敗績,簡直放屁!”
另一個面具人沒有說話,眼睛盯著遠去的車隊,若有所思。
“哥?”其中一個面具人看著旁邊沒有說話的男子,出聲叫了一聲。
面具下的臉微微一笑:“倒也不是壞事啊。傳令下去,改變計劃,太息宮的聖女,我要活捉。”
旁邊的面具人驚詫道:“哥,你。你不是看上這聖女了吧?”
被叫哥的男人一雙眼颳了他一下:“怎麼,不行嗎?”
旁邊那人一臉不解:“可是,你看上也沒用啊,你不是已經有大嫂了嗎?”
這人一臉不屑:“我娶那女人不過是為了她父親的軍權而已,否則,我怎麼看得上這麼一個又蠢又醜的女人。”
弟弟難以置信:“那......你們成親這麼多年,你......”
“沒錯,我沒碰過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