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蕎心裡一陣暖意,搖搖頭:“沒事的。”
小丫頭一臉驚豔的神色眼裡都快溢位來了,直道:“南姐姐你簡直美呆了!以前就美得不行,現在完全就是天女下凡!我敢說晚宴上所有的王爺少爺都會被你迷得暈頭轉向!”
這丫頭說話向來誇張,南蕎只得尷尬地笑笑。
雲家幾人知道自家女兒與太息宮聖女相識,聽她在家說與聖女如何如何交好,還以為是吹牛說大話,沒想到還真是如此,不禁都驚訝萬分。
白惑探過頭來,對著八長老拱手道:“八長老,白惑有禮了。”
八長老一驚,趕忙走近了兩步,笑著回禮:“白少尊,雲某有禮!”
各大長老都是以太息宮為尊,太息尊者長年在外,他不在的時候,太息宮都是白惑做主。白惑只在南蕎麵前溫潤無害而已,處理起正事來向來大刀闊斧。手段凌厲。長祁所形容的“冷酷無情。心狠手辣。絕命蛟”也絕不是信口開河。
白惑看了看雲家看傻了的兩兄弟,向八長老一點頭:“我們先行一步。”
南蕎只得向雲嵐嵐擺擺手:“大殿見。”
馬車重又駛離,雲家兩兄弟“嗷”一嗓子把雲嵐嵐圍在中間,阿諛奉承諂媚討好道:“嵐嵐嵐嵐,你什麼時候請聖女殿下來家裡玩,我把我珍藏的青花瓶給你!”
“對對!我把我的‘常勝將軍’也給你!”
常勝將軍是隻蛐蛐。
還沒等得意洋洋的雲嵐嵐回答,雲家兄弟頭上一人一個暴栗,雲夫人柳眉倒豎:“你們打什麼主意!人家的夫君是白少尊和王爺那樣的人物!聖女哪是你們能肖想的!”
雲家兄弟抱著頭被訓得齜牙咧嘴的。
而一旁有幾個走過的人看了幾眼鬧騰的雲家。
申紀道:“阿璨,咱還是安分守己的,不趟這趟渾水。”
申璨一瞪眼:“什麼渾水?!”
申紀道:“我從小跟你一起長大,還不知道你想什麼嗎?你就是喜歡那個聖女!”
申璨揚了揚拳頭:“你瞎說什麼!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喜歡她!”
申紀躲了躲:“死鴨子嘴硬,看你硬氣到什麼時候。”
申璨放下拳頭,死撐著昂首闊步往前走,剛走兩步,身後傳來一個柔美的聲音:“請問這位公子,可是玉鼎城的申少城主?”
申璨一轉頭,看到來人竟然是雲陽郡主項錦逸。
項錦逸今日也是精心裝扮過的,但是她素來有“空谷幽蘭”的美稱,饒是打扮也是走清新脫俗的路線,淺藍色的裙子上繡著鏤空潔白的蘭花,髮髻上也是簡潔素淨的蘭花珠釵與步搖。她身邊還有另兩個權臣貴女,都是打扮得花枝招展。
“原來是雲陽郡主,久仰,申某這廂有禮了。”申璨冠冕堂皇地笑笑。
項錦逸抿唇一笑:“申少城主你不記得了,我們小時候還一起玩呢。”
申璨一愣,撓撓頭:“申某失禮,一時想不起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