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看向她,連緹穆都不得不承認,這個女人的確是生了一張迷惑人的好皮囊,再加上她方才那副千嬌百媚的嗓音,但凡是個正常男人,都得把持不住。
“皇后娘娘讓我來給他看過銅鈴樹,所以謙郎君知道我喜歡花木。他說他在珍花閣看到了一棵我先前提起的花木,所以讓景圖來叫我,他自己去看看能不能搬來給我看看。”南蕎表情甚是認真,“但是我過來的路上不小心扭到了腳,扭得還挺嚴重,都走不動路了,沒辦法,只能讓人去請蕭王來了。蕭王府比太息宮近嘛,白惑現在也忙,我不想打擾他。”
緹穆不罷休:“蕭王是什麼時候來的!我們怎麼沒看到?!”
南蕎坦然自若:“在你們來之前啊,你們當然沒看到了。”
“喂!你們!”緹穆指向門口的籽嘉宮隨從,“你們看到倉舒出門,蕭王進來了嗎?!”
景圖不緊不慢:“奴婢去沏茶了,不在院中。”
另兩個一男一女內侍面面相覷,說實話,他們是真的不知道啊,蕭王怎麼會出現在郎君的寢室裡,而他們家郎君根本沒出門,現在卻不見了!
那女內侍直接跪了下來:“奴婢也不在院中,未曾看見!”
跟著景圖姐姐說準沒錯!景圖姐姐向來事事為郎君著想。
男內侍也跟著跪倒在地:“奴。奴也不知......”
“廢物!”緹穆火冒三丈。
“禮郎君這是何意?”南蕎幽幽道,“那你是希望內侍們說看到呢還是沒看到呢。”
“你......”緹穆一雙眼瞪得溜圓。
“好了好了。倉舒沒事就好。”德郎君把緹穆往後頭推了推,隨後做了個揖,“那我兩先不打擾蕭王殿下與懿陽郡主了,回頭等倉舒回來再來叨擾。告辭。”
說著,德郎君看了緹穆一眼,自己先走了。緹穆氣不打一處來,但也沒辦法,只好也走了。
這兩位郎君及下人都走以後,南蕎讓景圖把門關上了,內室裡只剩下千里眠,南蕎和景圖三人。
景圖環顧了一下四周,才忐忑不安道:“郡主,蕭王殿下,我家郎君呢?”
千里眠手裡接了個印,一推,那印落在牆上,頓時,牆上出現了一個五彩旋渦,從裡面走出一個人來,正是倉舒。
景圖吃了一驚。倉舒走過來,撩開衣襬,便跪下來,還看了景圖一眼:“景圖,跪下。”
景圖忙不迭地跪下來。
兩人鄭重地向南蕎與千里眠磕頭,倉舒道:“蕭王殿下與懿陽郡主的大恩,我兩沒齒難忘!”
千里眠冷眼旁觀。
南蕎一臉糾結。
一炷香之前,司天監之中,景圖伏在地上,滿臉的懊惱與悔恨,顫抖著嗓音道:“郡主,我家郎君也是迫不得已。玉琮公主......玉琮公主......”
“她是不是知道了你們的事?你和倉舒青梅竹馬?”
景圖唰地抬起頭,瞪大眼:“您怎麼知道?!”
一齣口,她就捂住了嘴。
“你放心,我不會告訴別人的。”南蕎笑了笑,“我才不會那麼小人,拿別人的軟肋要挾人家幫忙做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