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三人看過去,千里眠道:“鎏潮的崇霄皇子在方覺的蕭王府遇難,這對兩國來說,都是一件大事。方覺與鎏潮相交兩百多年,一直是不少國家的眼中釘,尤其是嶙乍與悵國,或者我們先前聽聞的天機教。若是能乘此機會殺了你,定然會在兩國的關係添一道裂痕。順便還能重傷我。小姑姑和南蕎,怎麼看都是一筆十分划算的買賣。”
天紇皺眉:“你的意思是,這是天機教所為?”
“可能性很大。他們不是已經鬧出了不少動靜了麼。倒是也還有一種可能......”千里眠頓了一下。
“什麼?”天紇追問。
“虎術部。前段時間黑格理納尚被南蕎當著滿朝拒絕了,難保他做出什麼報復的舉動來,而且,據線報,他們還未離開王城。但是......”千里眠又停住。
“但是什麼?你能不能一口氣說完啊,急死人了!”天紇沒有耐心。
“虎術部有這樣的謀略嗎?”南蕎疑問。
千里眠微微一笑:“我想說的正是這個,虎術部的人都不聰明,這樣環環相扣的精密算計,恐怕想不出來。”
“那你還說!”天紇白了他一眼。
千里眠無語。
一時間,四人沉默。
南蕎忽然想到一個問題:“魅丹是什麼?”
妖丹她聽過,仙俠文中妖怪的本命丹。她還問過白惑,見白惑一臉茫然,她只好接受了此妖非彼妖的設定。
“呃......”青玖撓了撓頭,“這是我們魅族男子靈力精華的所在。”
“那你為什麼說那個男人魅丹還在,就不可能與我結了縛令?”難道類似守宮砂,結了縛令就沒了?
“我這麼說的?”青玖紅了臉,“這個麼......”
他居然害羞了。
南蕎見狀,心裡隱約有了些猜想。
直球千里眠直言不諱:“魅丹是魅族男子獨有,包涵了他們自身一半的靈力。但是結縛令之時,魅丹會隨著縛令到女子身上。女子會獲得男子一半的靈力,所以,魅族歷來都是女子當家,女子為王。”
“你怎麼說的這麼輕描淡寫!這是我們魅族最重要的儀式好不好!”青玖耳朵都紅了。
千里眠不以為然:“有問題嗎,我陳述的是事實。”
“原來如此啊。”南蕎表示明白了,看著青玖快熟了的臉,忽然覺得青玖原來這麼純情啊,千里眠說的話裡好像也沒什麼露骨的表述麼。
但是想想,他們這裡的結縛令,就是洞房或者圓房的意思,或者用她的世界來說,就是......咳咳,好了,她的確也覺得難為情。
青玖撓了一會頭,伸手過來撫上她的嘴唇,嘴裡唸叨了一句:“有夠笨的,咬成這幅德性。”
南蕎開啟他的手,女孩子的嘴是能隨便摸的嗎,況且她也是為了救他,一時情急,沒控制好。
“你就不能說句好話!”南蕎瞪了他一眼,嘴角扯動幅度太大,立馬疼地直皺眉。
“好好好,我閉嘴。”青玖悻悻縮回椅子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