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就是......你之前說的我們搬去神湮海的話還作不作數啊?”
“嗯?作數啊。我從來不說沒把握的話。”不過白惑還是看了看南蕎的表情,小心翼翼問道,“還是說,你不想去?”
“怎麼可能,我當然想去的,我一點都不想再看見皇帝一家子那副嘴臉了。簡直就是仗勢欺人。奸邪狡詐的典範!”南蕎氣不打一處來。
白惑看著南蕎義憤填膺的樣子,雖然想說有幾位王爺也還算正直,也不好反駁她,況且......
“我聽說千里眠這次也費了不少心,還被皇帝斥責了,我向來不喜歡欠人恩情,等明日我去他府上拜訪他一下。”
“呃......要我一起去嗎?”她不確定白惑需不需要她陪同。
“不用。你這幾天辛苦了,就在家裡好好歇著。”
“好。”南蕎遲疑了一下,還是說出口,“我那天和千里眠真沒什麼事兒,你別誤會啊。”
白惑摸了摸她的頭:“我在你心裡就這麼小肚雞腸嗎?”
南蕎撇撇嘴,腹誹,有啊,又道:“其實我們還得謝謝青玖,去河鞘山谷,他幫了不少忙。”
提到青玖,白惑卻是不以為然:“沒事,他是自己人,不用那麼見外。”
南蕎樂了:“你還真不把他當回事啊。他知道了非得氣死。”
白惑挑挑眉:“他小時候調皮,經常闖禍,還總去那些危險的地方送死,我救了他無數次,他為我做點事也是應該的,更別說是去保護你了。我要是真去謝他,他才真會氣得跳腳,怪我當他外人呢。”
南蕎無奈:“好吧好吧,你說的都對。”
白惑看她吃了會兒放了筷子,於是問道:“吃飽了嗎?”
南蕎摸了摸肚子:“飽了。”
白惑忽然笑了:“那輪到我吃了。”
南蕎不解:“你不是在吃嗎?哎呀你幹什麼?!”
她驚呼是因為白惑將她打橫抱了起來,邊向內室走去邊附到她耳邊耳輕笑:“吃你啊......”
銀絨花冰屬性,南蕎覺得她這小花的身板遲早有一天徹底會化成一灘水。
白惑明明也是冰屬性的白蛟,然他的身體卻似一座火爐,將她融化吞噬。
終於等她渾身溼透能喘上一口氣的時候,天已經黑透了。
南蕎癱在白惑臂彎裡一動也不想動,往事不堪回首。她下午的澡白洗了!
“你怎麼這樣呢!”南蕎撓他,“你看我這一身的汗又得去洗!為什麼不下午在池子裡順便解決了?!”
白惑好笑:“順便?這還能順便?還是......你喜歡在池子裡?哦,我懂了。”
“呃......不是!”南蕎趕緊解釋,“我的意思是池子裡完事就能一併洗了呀!”
“那以後床就不需要了?”白惑表情認真,“我還覺得床鋪更軟,不會傷你的背和膝蓋呢。看來我家蕎蕎並不想拘泥於傳統。”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沒有!”南蕎羞愧不已,背過身索性把臉埋進了毯子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