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惑也不否認:“小範圍是可以的。”
南蕎詫異,白惑難不成是個龍王?對啊,蛟族不就是龍的後備力量麼。
南蕎忙解釋:“哎呀,不是下雨,放天燈這日子是司天監算好了的,若是下雨,我司天監的同僚會被皇帝老兒降罪的,我可不能害了他們。賀監正啊孟菡林非都對我挺好的。”
“那......”白惑一時也不知她有什麼主意。
“來,我跟你們說......”南蕎向他們招招手,示意三人把頭湊過來。
幾人雖是一頭霧水,還是湊了上去。
南蕎嘀嘀咕咕說了一通,還自己第一個忍不住,差點笑場。
青玖第一個拍桌子笑起來:“小蕎兒,你這法子太損了吧,這滿朝文武豈不是鼻子都要氣歪了?!”
白惑和千里眠也是一臉不好評價的尷尬。
“怎麼不行?”南蕎顯然有股子報復憤怒之氣在裡頭,“皇帝上回聯合玉琮這麼陰我們,還差點把我們太息宮給掀翻了,因為老尊者不在,我們這個啞巴虧吃的。我每次進宮,總有攤上點么蛾子出來,還不讓我出個氣嗎?天燈照舊可以放啊,我又不是不讓他們放,但是流銀蝶擇賢,這跟祈福有什麼關係,都是往人身上貼金的把戲罷了。既然還查不出頤風的目的,那我們只要不讓他達成所願就行。我可以幫他作弊,但是,大家能不能看到,有沒有耐心看,這就說不準了。”
青玖嘖嘖兩聲:“沒想到小蕎兒還挺記仇。”
南蕎白他一眼:“你有意見?!我又不是聖母瑪利亞!一個兩個蹬鼻子上臉了,還不許我反擊嗎?!”
青玖舉起手來:“好好好,沒意見沒意見。我舉雙手配合你的大計!”
南蕎看向千里眠:“你不介意吧,我要是攪渾了選賢這個環節,對朝廷有影響嗎?”
千里眠無奈搖頭:“我沒意見,就同你說的,這不過是給人臉上貼金的把戲而已。”
南蕎知道千里眠非皇帝兒子之後,也覺得他應該不會是媽寶爹寶。
“那就這麼辦。呃,那麼......”南蕎巴巴望著千里眠。
千里眠一思忖,當即知曉她的意思,遂道:“我沒帶在身上,待會回去,讓人給送來。”
“什麼啊?你倆打什麼啞謎?”青玖不爽他倆好像說著他和白惑聽不懂的話。
“就是......能說嗎?”南蕎有些為難,畢竟只是千里眠的私事。
千里眠倒也不吝嗇,直接說了:“我用來輔助納靈的靈器。”
白惑微微詫異。
“靈器?”青玖面上一絲調侃,“對哦,聽說你自小身嬌體弱的,用這種東西也無可厚非。”
南蕎一聽青玖這口吻,便知他又在取笑千里眠,不覺有些生氣地瞪他:“你不說話沒人當你啞巴。”
青玖被南蕎一瞪,不禁覺得委屈,只得住了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