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面前,是這次事件各位栽了的當事人:蘇香凡。雲嵐嵐,以及被白惑罰了,打了一頓鞭子,剛能下床來的長祁。
他幾人被關在那密室的另一間房裡,玉琮和茫風泉還沒來得及處理他們,他們只是被迷倒了。
“說起來,這是咱們第一次栽了這麼一個大跟頭,以後要吃一塹長一智,以此為誡。我先來總結幾條經驗教訓——”南蕎用棒子指了指黑板,一副老學究的架勢,畢竟父親是大學教授,教師的姿態她是爛熟於心。
“首先,懂得拒絕!不該參加的宴請,一律不去參加!嵐嵐香凡,這話不是你們南姐姐我自賣自誇,玉琮的宴會我就怕她整么蛾子,根本不想去參加的。以後啊,同你們有仇之人的宴請,什麼申詩意鄭妍落翩翩,一個都不要搭理,面子不值錢,謹防有詐!回絕不掉的,多找幾個人陪,千萬不能著了她們的道!”
蘇香凡和雲嵐嵐頭點得小雞啄米。
“第二,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咱們還是對少爺小姐圈瞭解太少了,誰能想到給我們下迷藥的兩姑娘也是玉琮姐妹圈的人呢,看起來,還是得深挖一下。這事,我交給綰茵和瓊衣在整理了,以後赴宴時,對賓客先大致瞭解一下,免得被意外之人算計到。”
又一頓小雞啄米。
“第三......”
“小蕎兒!我給你買了......”
南蕎把教鞭一丟,撒腿就跑,撂下一句話:“就說我下山逛去了。”
眾人只見眼前一晃,她就不見了蹤影。
而院門外,青玖走進來,身後跟著薄緒並太息宮自家的隨從們,抬了好幾箱子東西,跟下聘禮似的。
青玖公子這幾日天天來,他們也見怪不怪了。
當然,魅丹解毒的內情除了當事的幾人,其餘人是不知曉的,這事關魅族機密,無論是南蕎白惑,還是秦竹千里眠,都知曉其中的利害關係,自是不會洩露了機密。
而青玖與南蕎這事,也得尋個合適的機會才能對外公開,否則,與太息宮白少尊和蕭王定親沒多久,又私下搭上了鎏潮九王子,對南蕎的聲譽也有損。
這是白惑千里眠一同得出的結論,把青玖氣了整一天。他就合該這麼沒名沒份了?
既然唯恐有損小蕎兒的聲譽,那他就光明正大追求她,讓世人先知曉,是他愛慕太息宮聖女至深,死纏爛打之後,小蕎兒才接受,那便無人說閒話了。
南蕎倒是沒那麼多算計,她也無所謂什麼聲譽,她避著青玖,也不是穿上褲子不認賬,只是因為,她心裡很亂,還沒想好要怎麼面對他。畢竟她一直當弟弟的人,忽然要成為她夫君了。她彆扭。
與千里眠尚且只是合作關係,還能坦然相處。但是青玖不一樣,如今,這是板上釘釘的事情。青玖將會與她攜手一生,與白惑一樣。
她需要時間適應。
“咦,小蕎兒呢,我剛才明明聽見她聲音了。”青玖東張西望在院子裡不見人,就想進屋去。
“啊!南姐姐說她出門去了!”雲嵐嵐十分敬業,南姐姐交代的事情一定要辦好。
屋子裡的南蕎一捂臉,她怎麼能信得過這個不靠譜的丫頭呢。
“啊?”青玖一聽就不對勁,又走上前幾步,隨後便停住了。他看著黑色木板上用白粉筆寫的字:懂得拒絕。那是南蕎的字。
他忽然眼梢一顫,但是面上不露聲色,退身回來道:“既然小蕎兒不在,那我明天再來。”
他看了一眼關著的屋門,眼底的灰像是欲雨的愁雲。
青玖走後,蘇香凡嘆了一息:“青玖公子這是光明正大追求南姐姐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