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蕎頭點得小雞啄米,隨後親了他臉一下:“今晚我要跟你睡。”
白惑笑得眼眯了起來,揉了揉她的腰:“腰還疼腿還酸嗎?”
南蕎搖搖頭:“一點兒也不了,應該轉嫁了。你疼嗎?”
“我不疼。”
“那該是在青玖自己身上,他自己作的孽自己承擔。”
白惑沉默了一下,忽然托住南蕎的玉臀,將她抱著跨坐在自己的腿上,兩手將她的交領一拉,大白兔歡快地掙脫束縛,雀躍蹦躂。
“你幹嘛?!”南蕎急忙捂住胸口。
白惑捉開她的手,面前美景刺激著他的每一條神經,入瞳仁,入唇間,入心田。
一陣電流竄遍全身,南蕎咬唇嚶嚀一聲,手掌抱著他的後腦勺,卻連推開他的力氣都使不上。
傳來白惑埋頭不甚清晰卻依舊讓她渾身顫抖的聲音:“我等不及到晚上了。”
“在這裡?!會弄髒衣服!”
“放心,我會清潔術。”
“可是不會動靜太大嗎?”
“噤音結界不是小兒科嗎?”白惑的臉從軟峰山谷中抬起來,舔舔嘴角,“你難道不知道我對這兩個寶貝也愛不釋手麼,我以後也要做一個不省心的奶娃子......”
伴隨著一陣電流竄動,南蕎想兩眼一翻索性暈過去算了,沒想到自己給自己挖了個坑。
馬車顛顛抖抖,也不知是路途坑坑窪窪,還是車內灼熱的氣息。總之,太息宮訓練有素的車伕雖聽不見任何聲響,卻仍是紅透了耳根。
車隊趕在天黑前到了千機城。
原本一過酉時城門落鎖後不得進城,但由於早上出門時晚了,車隊到達時也已超過酉時。
只是權勢到底到哪兒都好使,太息宮的令牌一齣,守城的將領便親自開了城門前來相迎。若非白惑交代不必驚擾城主,守城將領當即就想送他們去城主府邸了。
白惑早做了準備,提前幾日就讓長祁派人快馬加鞭地趕在他們前頭,去每個他們路線上經過的大城小鎮訂客棧,否則以他們車隊天黑才進城的速度,客棧早被訂完了。
小城鎮還好,但是千機城是位列十六城的大城池,而且這幾日是他們城裡一年一度為期十日的採蓮節,多的是周遭小城鎮小村落前來湊熱鬧的旅人,這客棧需求十分緊缺。
南蕎又是被白惑抱下的馬車,還沒轉嫁,她腿軟得站不住。
綰茵不解,湊在瓊衣耳邊:“主子睡了一天了,怎麼還沒恢復元氣?”
瓊衣臉一紅:“大概是......少尊太寵主子了吧。”
她沒敢說,少尊抱著主子下車來時,氣味一瞬而過,她就聞到了。縱然兩主子都戴著香囊,主子身上也都是自帶清香,但是那氣味總歸不一樣。她平日負責主子的梳妝打扮。胭脂水粉,對氣味特別敏感。
少尊是被青玖公子刺激到了?果然有競爭才有發揮,少尊還能這麼狂野啊。
她就是心疼她家主子,看起來累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