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蕎磕了個頭,低低應了一聲:“是。”
起身拿著抹布進去了。
黑袍緊隨入內,門砰地關上了。
南蕎走進內室,看書桌上兩個杯子,茶壺整整齊齊擺著,書卷也沒溼。
她眉心一動,剛轉身,一雙臂膀就摟了過來,按住她的後腦勺就吻了下來。
南蕎被淹沒的瞬間,及時使了個噤音結界。
直到她被壓倒在那方才的桌案上,沒打翻的茶壺這回真的打翻了,還熱的茶水沁溼了脊背,南蕎從他鋪天蓋地的吻裡清醒過來,一把推開他,千里眠頓時倒在了地上。
南蕎一個翻身,跨坐在他身上,氣喘吁吁地開始扒他的衣領子,及至看到他光禿禿的胸口,她這渾身繃緊的弦瞬間鬆下來,眼淚瞬間湧出來。
千里眠微笑著,伸手去抹她的眼淚,捏著她的下巴還不忘打趣:“好凶猛的小婢女,一上來就扒本王的衣服。”
南蕎打掉他的手,吸著鼻子道:“好急色的郎君,我這樣的豬臉也啃得下去。”
千里眠坐起來笑抱住她眯了眼:“別說豬臉,馬臉牛臉,只要是你的臉,我都啃得下去。疼嗎?”
他摸了摸南蕎方才被他踢了一腳的胳膊。
“有點。”南蕎撩開衣袖,揉了揉自己的胳膊,“當了方郎君怎麼脾氣也變壞了?”
千里眠捧過來親了親,嘆氣:“沒辦法,我都這樣驕橫跋扈了,人家還非我不可,也就你,以前滿眼都是白惑,一眼都不看我。”
提起白惑,南蕎有一瞬的憂色。
千里眠當即注意到了,捏了捏她的臉錯開話題:“怎麼捏得這麼醜?”
“別捏,貧瘠小島漁民家裡找的粗麵粉,材料不好,會掉。”南蕎開啟他捏她臉皮的手,“你怎麼知道是我?”
“嘖,怎麼剛誇完又變笨了,你聲音又沒掩飾。”
“要是聲音相似呢?”
千里眠從腰間摸上來,握住面前的肉糰子:“難道身形也能一樣?”
南蕎掐著鹹豬手:“你怎麼確定我會來?”
千里眠佯裝生無可戀:“要是我不見了,你不來找我的話,我這副破身子誰想要誰拿去吧。”
南蕎摟住他脖子氣呼呼道:“你別想,我還沒到手呢,你想給誰去?”
千里眠笑眯眯的,又想湊上來親,南蕎捂住他的嘴:“別,我現在好醜。”
千里眠掰開:“我只看得見你。”
說完,堵了上來。
涼姑姑還在思考是不是該進去,雖然這個丫頭夠醜,方郎君是絕對不可能眼瞎的,但是醜丫頭要是膽子大佔方郎君便宜呢,公主殿下也忍不了!
她剛走到廊下,然而門嘩啦開了,那個醜丫頭抱著一疊書,眼睛紅紅的跑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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