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1章 金風玉露他把鬍子剃完了,頭髮也細緻地梳理好了,衣服也換上了她最愛的銀白色錦袍。只是,許是許久未剃鬍子的緣故,下巴泛著青色,頭髮不若以前的順滑如練,有些毛躁泛黃,衣服......甚至有些緊身。
南蕎初初的眼神亮堂之後,便忍不住笑出來。
兩婆子已經出去了,白惑躍過來一把抱住她,眉梢微挑:“你笑什麼?”
南蕎手擱在他胸膛上,拎拎他包得緊緊的衣襟,笑言:“小白同志,是胖了嗎?”
白惑眼一眯,一把將她抱了起來。南蕎忙摟住他的脖子,以防掉下來。白惑平視著她,瞳仁裡帶著再也壓抑不住的烈火:“胖不胖,你自己檢查一下。”
“好啊。”南蕎微微一笑,捧住他的臉就吻了過去。
吻著吻著,緊密貼合的身軀就倒在獸皮床上了。
霓裳羽衣在身美不勝收,一旦如春筍拔節筍殼掉落,那殼中的美景便能封印看客的靈魂,使其沉溺。令其飛昇,再掙脫不得半分。
白惑看著那精美撩人的小衣,將神聖沃土山川湖海勾勒得攝人心魂,他連呼吸都快忘記了。
他活的頭兩百年,不知情事,不知動情,百年時光流水而過。尋常的八年,在他生命軌跡裡原本該是彈指一揮的短暫。然而如今的八年,卻似短繩被抽絲剝繭無限延伸,每一息每一瞬都令他被思念煎心蝕骨。
“喜歡嗎?”南蕎媚眼如絲。
白惑像只發狂的獅子,單手一拉,自己身上那身本就不合身的衣服全部開了線,他索性扯完了。
南蕎被驚到了,她總算知道為什麼他的衣服會那麼緊身。白惑以前的身形就精壯健碩,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楷模,而如今,他的體格完全就是翻了一倍,臂膀和胸膛之上的肌肉鼓起來,硬如磐石。
南蕎有些喉嚨發緊,只覺得本來就熱的身體現在更如岩漿翻湧。
白惑俯身吻下來,南蕎反手抱住他的背,然吻得難捨難分間,手在背上摸到一塊奇怪的地方,南蕎猛然一驚,這個觸感......
她掙開白惑的吻,白惑不解:“怎麼了?”
南蕎一把將他推倒在一邊,扒過他的背看,一道猙獰的傷疤,宛若一條巨大的峽谷,從左肩直達右腰。雖然現在已經是一道疤痕,但是可以想象,當時的傷口是如何鮮血淋漓。觸目驚心啊!
南蕎摸著他的背,眼淚一顆顆落下來。
白惑慌忙坐起來:“別哭啊,早已經好了!”
南蕎將他扳回去,親著他背上的傷疤,眼淚無聲地流。
白惑還是轉過來,摟住她:“真不疼了,沒事,我向來命大,死不了。”
“怎麼弄的啊?”南蕎淚眼婆娑。這些年,她已經很少哭了,但是在白惑面前,她彷彿又變成了那個初來乍到柔弱不能自理的小女孩。
“這個......”白惑抿了抿唇,摟住南蕎的腰將她抱到腿上,慘兮兮道,“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啊,你與其關心我這道舊疤,還不如先關心關心我這兒呢,要炸了怎麼辦?”
南蕎哭著笑了,貼上他的耳邊悄聲道:“好吧,一切如你所願。”
金風玉露一相逢,白惑喟嘆一聲:“蕎蕎,我可以心甘情願為你去死。”
南蕎按住他的嘴:“別說不吉利的話。悄悄告訴你,我和以前很不一樣了,再也不是那個被你一欺負就哭的小姑娘了。”
白惑秒懂,什麼時候才會被他欺負哭啊?於是咬她耳朵:“是嗎,那麼,咱們切磋切磋......”
很久很久之後......小南同志啪啪打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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