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萬三袖中手指掐得飛快，嘴裡只剩幾個數。
“種塊，車馬，倉庫，西域路子……”
王安石俯身看苗，又用手撥開一點土邊。
根鬚己經往下扎。
老人首起腰，鄭重拱手。
“殿下，老臣先前多慮，請殿下莫怪。”
楚落落擺手。
“王爺爺謹慎是對的。”
她指著那幾株小苗，奶聲奶氣卻說得清楚。
“發青的不能吃，芽長多了不能吃，要給百姓畫圖，寫清楚，畫大叉叉。”
楚天風看向楚天林。
“擬令。”
楚天林抱起賬冊。
“臣在。”
“地豆暫列大華救荒新糧。”
楚天風開口，御前內侍立刻提筆。
“由晉王總領，戶部，工部，沈氏商會協辦，先在京郊，北地貧州，草原都護府試種。”
王安石補道：“庫爾班手中餘種，朝廷買下，價可優給，但種源不得外流。”
楚天風點頭。
“準。”
沈萬三拱手。
“臣今日便調商隊，凡通西域的路子，全派人去尋。”
王安石又道：“各州府領種，按戶按畝登記，不得私賣，不得囤積，不得虛報。”
楚天風看他。
“違者呢？”
王安石笏板一抬。
“按侵吞救荒糧論，抄家，流放，涉事豪紳同罪。”
楚落落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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