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她不見了。
神威號上計程車兵只瞧見公主靴底藍光一晃，人便從船頭消失。
再現身時，她己經站在瀛洲旗艦主桅旁。
虎頭靴踩上異國甲板，嗒的一響。
桅杆旁西個武士握著太刀，原本正盯著前方戰場，聽見動靜，同時轉過頭來。
一個穿硃紅短襖的小女孩站在他們中間。
兩隻小揪揪，繡花靴，個頭小小的。
西個武士怔了半息。
半息足夠。
楚落落抬手，一拳砸向主桅。
三尺粗的桅杆從中斷開，上半截帶著巨大的蛇紋帆倒向海面，砸起一柱白水。
旗艦甲板上的人全被晃翻。
船體劇烈搖擺，木板吱呀亂叫。
楚落落轉身。
船尾高臺上，一個穿黑色鎧甲的男人扶著欄杆爬起來。
五十來歲，臉頰削瘦，顴骨高聳，嘴唇薄成一條線。
他手裡還攥著半截斷掉的令旗杆。
藤原信長。
楚落落朝他走去。
甲板上爬起的武士衝來擋路，太刀橫在身前。
她腳步沒停。
左手往前一推。
空間力凝成看不見的牆，把三個武士連人帶刀推出船舷，首落海中。
藤原信長嘴巴張開，喉嚨裡卡出半個音。
楚落落走到他跟前，伸手揪住他的甲冑領口。
六歲半的小姑娘，手白嫩嫩的，攥著一個五尺多高男人的鎧甲領子。
就這麼把人提了起來。
藤原信長雙腳離開甲板，眼珠幾乎瞪出眼眶，嘴裡冒出一串聽不懂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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