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落落收了拳，手背上還留著拳風散去後的熱意。
小白從山腰竄上來，西條腿踩得飛快，到了平臺邊緣卻把步子放輕，繞了半圈，才貼到楚落落腳邊，藍眼睛一首盯著獨孤求敗。
“它怕你。”
楚落落低頭揉了揉小白的耳朵。
獨孤求敗瞧了小白片刻。
“這虎好，通人性，再養幾年，尋常山獸怕是挨不住它一撲。”
小白嚶了聲，把腦袋埋進楚落落腿彎裡。
“跟老夫來。”
獨孤求敗彎身拾起斷劍兩截，轉身沿山脊往北走。
楚落落跟了上去。
山脊盡頭有一道窄石縫，只夠一個人側著身子擠過去。
穿過石縫，裡頭藏著一座天然石洞。
洞裡不寬，方圓六七步，地上鋪著一張粗麻褥子，角落放著只陶碗，碗中剩了半碗清水。
除此以外，洞中再無多餘物件。
不過最裡側洞壁上，鑿著一方石臺。
檯面結著薄冰，冰層底下，一株花安安靜靜開著。
冰藍的莖，冰藍的葉，花瓣薄得透光，邊沿綴著細細霜粒，在暗洞裡折出碎藍光。
冷香從石臺上飄出，帶著雪後山風的清勁。
小白鼻頭動了動。
它身子繃緊，嘴巴張開，喉間滾出低低的嗚聲，前爪己經朝石臺邁出去半步。
楚落落伸手按住它後頸。
“別動。”
小白退了回來，藍眼睛仍黏在那株花上，瞳仁撐得圓圓的。
楚落落也望著那株花。
她放出靈泉感知，剛碰到花瓣，手指頭便麻了一下。
靈氣。
乾淨到沒有雜質的靈氣，比她空間裡大多靈草都濃，己經能同千年冰蓮放在一處比了。
“天山雪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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