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落落蹲在泥地旁，兩隻小手撐著膝蓋，大眼睛連眨都捨不得眨，只盯著那塊溼土。
一根嫩芽鑽了出來。
金色的芽。
它沒有靈泉催生時常見的嫩綠水光，整截莖稈金黃，細得只有髮絲粗，卻在破土那一刻挺得筆首，金光從莖身裡透出，連旁邊溼泥都染上一層淺金。
楚落落嘴巴不由得張成小圓。
嫩芽還在往上躥。
靈泉水順著泥土漫過去，每往裡滲開一段，金色莖稈便長高一截，芽尖分出第一片葉，葉子修長窄薄，葉脈明明白白，也是金黃顏色。
“長得真快。”
楚落落伸手去碰，才剛捱到葉片邊沿，暖意便沿著皮膚傳來，比種子在掌心時更濃，好像這片葉子自己也在往外吐靈氣。
她睜開眼，意識回到地宮大殿。
小白正坐在石臺旁等她，藍眼巴巴望著，尾巴一下接一下掃過地面。
“種下去了。”
楚落落走過去，摸了摸小白的鬃毛。
“己經發芽了，長得可快。”
“嚶？”
“金色的芽，跟種子一個顏色，漂亮得緊。”
影一走到她身側，把嗓音放輕了些。
“公主，若真如壁上所言，可濟萬民，此物的價值……”
“落落曉得。”
楚落落仰頭看了看穹頂上遍佈的藍白礦石，又低頭看向石臺。
“竹簡是火器圖紙，鐵片是火藥礦的位置，白玉瓶裡裝著能濟萬民的糧種。”
她停了停，輕輕嘖了一聲。
“大秦天朝這個神農分祠，倒真捨得，什麼好東西都往裡藏。”
“那門上的白虎紋……”
影一的視線落到小白身上。
楚落落也看了小白一眼。
小白歪過腦袋，嚶了一聲。
“先不琢磨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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