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嫣緩緩伸出手,從妹妹懷裡接過玥兒,緊緊抱在懷中。她看著張蓮,聲音沙啞又無力:“你去吧……玥兒我來照顧。”
曹安的視線,不自覺落在了張嫣身上,她沒有張蓮那般豔麗奪目,卻眉目端莊,氣質沉靜溫婉,即便身陷絕境,也帶著一股從容安穩的氣場,讓人看了心頭莫名安定。只是這平靜的一眼,曹安的心臟竟莫名地漏跳一拍,一絲從未有過的異樣情愫,悄然在心底泛起。
就在德王府內這番周旋之際,濟南城內早已殺聲震天,血流成河。
豪格騎著高頭大馬,身披明黃鑲邊的鎧甲,領著一隊精銳八旗重灌騎兵,正朝著德王府的方向橫衝直撞。沿途的明軍根本不堪一擊,在鐵騎的衝擊下一觸即潰,四散奔逃。
豪格這支親兵隊伍,人人身披三層重甲,防護嚴密到極致,明軍的鳥銃、弓箭射在甲冑上,大多直接彈開,根本傷不到他們分毫。
豪格的目標再明確不過——德王府。
活捉大明德王朱由樞,這是天大的軍功,足以讓他在皇太極面前再添一筆重功。
曹安帶著火器隊迅速從德王府撤出,張嫣、張蓮姐妹抱著玥兒,緊緊跟在隊伍裡。
張嫣本就心存死志,一步也不願離開,直到懷裡的玥兒哭著拉住她的衣袖,小聲喊著“姨娘……玥兒要姨娘”,她才心如刀絞,終於點頭跟著眾人撤離。
曹安此刻心裡狂喜不止,德王府的財富,遠超他的預料,金銀珠寶、奇珍異寶、糧草細軟在系統空間裡堆積如山。他實在想不明白,這些宗室王爺個個富得流油,坐擁潑天財富,可大明朝廷卻窮得連軍餉都發不出來,連士兵的溫飽都難以解決。
隊伍剛走到街口,一陣震耳欲聾的馬蹄聲與喊殺聲,驟然從遠處席捲而來。
曹安望著迎面衝來的韃子騎兵,這時候轉身逃跑,只會被騎兵追著屠殺,一個都活不了。眼見身邊的鄉勇臉色發白、手腳發抖,幾乎要潰散,他立刻厲聲大吼:“木盾頂上!保持隊形!三段齊射!火力不要停!”
王二柱和張忠聞聲,立刻扯著嗓子嘶吼指揮,慌亂的鄉勇們勉強穩住陣腳,舉起木盾列成防線。
曹安也端起手中的布朗貝斯燧發槍,眼神冰冷,穩穩對準了不斷逼近的騎兵。
騎兵衝到一百五十步外,那股鋼鐵洪流般的壓迫感撲面而來,嚇得幾名鄉勇心神失守,手指一緊,提前扣動了扳機。
“蠢貨!穩住!沒到射程不準開槍!”王二柱氣得破口大罵。
轉眼之間,騎兵已經衝到一百步。箭矢破空而來,帶著尖銳的風聲,當場三名鄉勇中箭倒地,慘叫聲刺耳至極。
張嫣、張蓮姐妹抱著玥兒,縮在隊伍後方最安全的位置,嚇得渾身發抖。韃子騎兵的兇悍、野蠻與壓倒性的衝擊力,是她們這輩子從未見過的恐怖,彷彿下一秒就要被鐵蹄踏成肉泥。
“開火!”
曹安一聲暴喝,響徹戰場。
下一刻,數十支布朗貝斯燧發槍同時轟鳴,槍口火焰噴湧,大口徑鉛彈帶著尖嘯,狠狠砸向衝鋒的八旗騎兵。
這些韃子兵常年征戰,壓根沒把這群鄉勇的火銃放在眼裡,不少人臉上還掛著輕蔑的笑,只當是無關痛癢的騷擾。
可下一秒,他們的笑容就徹底僵在了臉上。布朗貝斯燧發槍威力遠超明軍的普通鳥銃,大口徑鉛彈竟硬生生擊穿了他們引以為傲的三層重甲,帶著血霧將人從馬上狠狠掀飛。中槍的騎兵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就重重摔在地上,沒了氣息。
曹安的目光,死死鎖定在騎兵中那個衣甲鮮明、氣勢逼人的將領身上——那人正是豪格。
他屏住呼吸,穩住槍口,瞄準豪格的胸口,穩穩扣動扳機。
一聲清脆的槍響。
豪格像是被一柄千斤重錘狠狠砸在胸口,胸口的重甲瞬間凹陷,一口鮮血狂噴而出,身體猛地一歪,直接從戰馬上重重栽落,生死不知。
周圍的八旗騎兵全都驚呆了。主帥重傷墜馬,按照清軍軍紀,隨行親兵全部要連坐斬首!
。散潰底徹型陣,勢傷的格豪視檢前上圍人有,馬勒人有,呼驚人有,混片一陷間瞬,伍隊兵騎的雷如鋒衝、擋可不勢本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