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時修立即將雷獄斛困住,光牢中的醜陋植物瘋狂掙扎,身上的綠色蠕蟲還在不停地掉落。餘宿暫時沒有靠近的想法,只能讓塗塗先把對方的源力清空。
“咒印巫祝。”
接下來,白色小狐狸開始了勤勤懇懇的上詛咒環節。
因為腐蟲苔蘚本身具有植物系特有的淨化能力,雷獄斛在融合腐蟲苔蘚後有了同樣技能。因此,詛咒經常沒疊到幾層就被驅散。
過了好長一段時間,直到塗塗快要力竭,光牢中的植物終於失去了全部的源力。
看到虛弱縮成一團的雷獄斛,餘宿這才來到對方身邊,將源力探入她的精神源海。
和封厄類似,宮栩枝的精神源海早已被狂躁的變異源質入侵。要不是塗塗提前將裡面的源力清空,他怕不是剛一進入就被打出去了。
餘宿繞了一圈,果然在中心的本命卡上看到了一大團粉色蠕動的觸手。比起靠著自身源力不停抵禦抗爭的諾蘭,本身實力就很一般的宮栩枝完全阻擋不了支配之王的侵蝕。那張【融·雷獄斛】早已與粉色觸手融為了一體,更甚至因為融合了腐蟲苔蘚,這張卡已經朝著更加詭異的方向變異。
感覺比諾蘭的陳年頑垢都難清除。
餘宿沒辦法,只能盡最大能力將表面能看到的觸手全部割斷清除。忙活到源力快要用完,他才戀戀不捨地退出精神源海。
沒辦法,作為強迫症患者,打掃時發現有個角落完全清理不到,但它又明晃晃地出現在眼前,這無疑是在挑戰餘宿的強迫症神經。
“怎麼樣?”
餘宿搖了搖頭,“融合太深了,只能暫時清理表層的變異源質。”
“那能找到能量核心嗎?”
“不知道被融進了身體的哪個部位,除非一寸一寸地剖開尋找,否則只能先獲得神殿卡牌才能解決。”
就在三人討論的時候,奄奄一息的雷獄斛突然伸出枝幹,在眾人完全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直直插入了自己的根莖。隨即,一顆碧綠色的菱形寶石被遞到了餘宿面前。
“你……”餘宿愣愣地接過能量核心,眼睜睜看著雷獄斛縮成了小小的一團。
“你恢復意識了?”
露在外面的枝幹點了點頭。
“那怎麼不恢復人形?”
整棵植物突然僵住,過了許久,她才在地上緩緩寫了一個字,“醜”。
很好,確實是宮栩枝本人了。果然和訪談節目中說的一樣,超級無敵看中自己的美貌。
只不過,“你這樣也離不開這裡,總得出去找治療師看看能不能解決。”
雷獄斛越縮越小,恨不得整棵植物埋進土裡。隨後,一道好聽的女聲悶悶地傳來,“反正我現在已經廢了,人不人鬼不鬼的,不如死了算了。”宮栩枝自暴自棄,“只要體內那噁心的能量不清除,我就永遠是宮家的傀儡,而且即使清除乾淨,宮家也不會放過我。”
說完,她委委屈屈地哭了起來,“嗚嗚嗚,我好端端的拍戲表演努力過自己的生活,根本沒想插足宮家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都這樣了,為什麼還不放過我。”
“毀容就算了,之前還找人放我假黑料,現在我連演藝圈都回不去了。嗚哇哇哇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