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金剛狼好帥!”
下方傳來激烈的尖叫怒罵,餘宿低頭看去,只見此時中央角鬥場中,一隻八階金剛狼正壓在一位少年的身上,鮮血淋漓的牙齒瘋狂的啃食著對方的血肉。
“高階異種?”
“嗯。”諾蘭習以為常地瞥了眼下方,來到茶几旁取出一堆飲品,花裡胡哨地調了一杯彩色飲料遞到餘宿手中,“地下角鬥場不僅有戰卡師與戰卡師之間的戰鬥,還有人與異種,異種與異種。在這裡,只有生或者死,沒有另一種選擇。”
殘酷血腥的世界,所有人宣洩著內心的猛獸,無論是選手或者觀眾都在瘋狂扭曲的深淵中不斷沉淪。
“他們不怕這些異種像逢沙市那樣發生動亂嗎?”
諾蘭聳了聳肩,“地下角鬥場的背後有多方勢力把控,這些異種在送入中央區後就被烙下了控制印記。”
“刀尖跳舞罷了。”
就在兩人交談的時候,下方突然響起一聲痛苦的嘶吼。
“吼!”金剛狼咧開血盆大口,準備送眼前的獵物入地獄。就在霎那,少年的手突然化作一根長長的尖刺,從金剛狼的口腔內壁直直刺向喉嚨。這還沒結束,進入喉嚨的尖刺不停生長,居然直接從口部刺穿了異種的整個身體。
現場陷入死一般的寂靜。下一秒,巨大的歡呼、尖叫、咒罵聲差點掀翻整個角鬥場。
“他是故意的。”諾蘭冷漠的評價下方的戰鬥,“這位選手的實力在異種之上,只不過為了調動情緒,他特意選擇了先抑後揚的戰術。”
餘宿皺了皺眉,“他好像只是一位五級戰卡師。”越三級挑戰,現在的戰卡師都這麼厲害嗎?
諾蘭冷笑,“因為這傢伙注射了激發潛力的禁藥。”
餘宿一愣,這才感知到不對勁的地方。
“地下角鬥場中,這些選手為了勝利,幾乎無所不盡其用。”
“你……”
“放心吧。”諾蘭揉了揉少年的腦袋,“我才不是飲鴆止渴的蠢貨。”
“那你當初也是跨越三級擊殺對手的嗎?”
諾蘭垂下雙眸,“嗯,不僅是異種,我還殺過許多戰卡師。”
小宿會覺得我殘忍嗎?這句話他卻沒敢問出口。
“那時候你受傷嚴重嗎?”
“嗯?”諾蘭一愣,他沒想到少年關注的居然是這個。
“越三級挑戰,如果沒有特殊的手段,是不是每次都在生死間徘徊?”
“是啊。”無數次瀕危,無數次無力地躺在刺眼的擂臺上,鮮血永遠是他身上的色彩。他不要成為人人都能踩一腳的弱者,只有擁有實力和金錢,他才能肆意妄為地活下去。
碧綠色的雙眸逐漸深邃。
突然,一雙手輕輕撫上他的腦袋,諾蘭猛地抬眼,瞬間對上了少年那雙清淺的眼眸。
“你好厲害。”餘宿面無表情地認真誇獎,“荊棘只有不斷突破茂密的森林,才能得到真正的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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