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依舊是那個溫馨可愛的兒童房,裡面的佈局充滿了母親對孩子的愛。
木質的地板上鋪滿了柔軟的白色羊毛地毯,藍白色的大床上躺著好幾個餘瓔召喚獸的同款玩偶,牆邊的書櫃裡整整齊齊擺放著雜七雜八地制卡書籍以及餘瓔硬塞進去的童話故事。
因為“艾瓔”的專門打理,閒置九年的房間依舊還如他當年剛離開時那樣,沒有一絲陌生。
“好懷念啊。”時修撲到柔軟的大床上抱住風風鳥玩偶,意有所指地瞥了眼餘宿,“唔,以前我還經常跟小宿同床共枕呢。”
餘宿沒有理會,面無表情地收拾起了房間。
窗邊的桌子上還擺放著當時沒來得及收回的卡牌,以及一本制卡師新手入門指南。
他拿起這張繪製成功的二級卡牌,生澀的紋路在燈光下顯得那麼久遠。
“咦?這裡還有小宿當年製作的卡牌嗎?可以讓我來保管嗎?”時修雙眼亮晶晶地看著少年,臉上的期盼快要溢位。
“嗯。”
時修接過卡牌,從空間中取出一個非常華麗的超大卡盒,小心翼翼地將這張二級卡放入其中一處卡槽中。
餘宿好奇地湊了過來,只見這個原本用來存放高階契約卡的特殊卡盒中,擺滿了他製作的各種卡牌,從綠卡到紫卡,連最近醬魚小店新出的都有收集。
“你還特意跟其他客人搶特製卡呢?”餘宿有些無語。
“不管,小宿的卡牌我都要收藏一份。”
行吧。
收拾完房間已經來到了深夜,時修張著那雙可憐兮兮的狗狗眼,硬是扒拉著大床不鬆手。
“小宿,客房好冰冷,好孤獨。”
餘宿:……
最終某狗在死皮賴臉下,成功爬上了餘宿的大床。
燈光熄滅,迷迷糊糊間,一雙大手小心翼翼地將半睡的少年攬進了懷中。
*
餘家的動盪很快傳遍了整個聯邦,因為聯邦政府內部有封厄和林家的把控,伊甸會只能從輿論上下手,想要把餘宿塑造成冷漠無情的弒親瘋子。
然而餘宿的卡牌形象太深入人心。要知道卡牌風格代表著卡牌師的風格,如果一個卡牌師製作的卡牌大多都是奇葩好玩的,那說明在餘大師面無表情的外表下,藏著一個十分抽象的內心。
餘宿:……他不是,他沒有!這是汙衊!
除此之外,餘興城之前的行事作風原本就囂張自負,幾乎懶得在平民面前掩蓋自己的惡行。犯罪證據確鑿,他完全不可能洗白。因此,網上大部分人都是站在餘宿這邊。
即使某些不明真相的大聰明被伊甸會帶了節奏,但在看到餘宿的照片後,又默默地刪掉了先前的評論,悄咪咪地加入了小魚後援團。
咳,這個世界的人就是這麼顏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