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歸墟源核這等足以改變格局的至寶,即便是她,也無法保持冷靜。
“威脅我?”楚辰抱著昭昭,聞言不禁笑了笑。
他目光依舊停留在手中的“死靈根”上,彷彿在欣賞一件藝術品,語氣平淡地反問道:
“你們魔界,現在......應該還在焦頭爛額地應付寂滅尊者和上古天鵬的聯手施壓吧?”
他這句話聲音不高,卻像一道驚雷,在魔心惑耳邊炸響!
魔心惑純黑的眼眸猛地一縮,周身翻湧的魔氣都為之微微一滯!
星空對峙之後,佛界與妖界雖未直接開戰,但施加的壓力與日俱增。
魔汐幽和她確實疲於應付,分身乏術。
楚辰這才緩緩抬眸,目光平靜地看向魔心惑,如同在陳述一個再簡單不過的事實:
“寂滅尊者因你魔界攻擊須彌禪院而震怒,上古天鵬因你攻擊御獸門而心生殺機。此刻,魔汐幽還能不能安然坐在她的魔宮裡,都是未知之數。”
“你孤身潛入我鎮魔城,是真覺得我楚辰奈何不了你一個失了根基、惶惶如喪家之犬的大乘?”
“還是說......”
楚辰的語氣驟然轉冷,懷中的昭昭似乎也感受到父親情緒的變化,腕間青藤清輝流轉。
“你覺得,憑你現在這孤家寡人、內外交困的狀態,有資格在我面前......談條件?”
楚辰將魔心惑乃至整個魔界目前的窘迫處境,赤裸裸地揭露出來。
“你怎麼......如此執著?”
楚辰的聲音低沉下來,帶著前所未有的凝重,他不再看那歸墟源核,而是目光如炬,直視魔心惑那雙純黑的眼眸。
“先是覬覦我女昭昭,現在又為這歸墟源核不惜以身犯險。”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不解,更有一絲警示,“你可知,你萬魔窟那座祭壇,妄圖喚醒的,恐怕遠不止一尊古魔神那麼簡單?”
他踏前一步,周身氣息雖未爆發,卻有一種洞察萬古的威嚴瀰漫開來:
“那是在撬動諸天萬界的劫難!”
魔心惑瞳孔微縮,周身魔氣翻湧,卻並未立刻反駁。
楚辰的聲音愈發沉凝,每一個字都彷彿重若千鈞,敲打在所有人的心頭:
“你親眼所見......一口古魔神的銅棺,僅僅開啟一角,散發出的歸墟之力,就幾乎抽乾了元荒大陸各宗萬年積累的底蘊!”
他目光銳利如刀,彷彿要劈開一切迷霧,問出那個最關鍵的問題:
“那麼......剩下的八口銅棺裡,沉睡的又究竟是什麼?”
“它們需要的,又將是何等恐怖的能量才能甦醒?”
“這一切的背後,究竟是誰在佈局?目的又何在?”
“這些......你真的清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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