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魔心惑面露疑惑,他緩緩解釋道:“那裡是元荒大陸與更高位面壁壘最薄弱之處,偶爾會有上界之人因各種緣由降臨或傳遞下資訊。關於九棺的真相,或許能在那裡找到線索。”
說罷,他竟真的不再理會魔心惑,彷彿剛才那番關乎界域存亡的對話只是尋常閒聊。
他心念一動,將那截至關重要的歸墟源核收了起來,同時對周圍依舊緊繃的凌霜等人揮了揮手,示意她們放鬆。
“都散了吧,該做什麼做什麼。”
楚辰的從容與魔心惑內心的驚濤駭浪形成了鮮明對比。
他輕描淡寫地指了一條明路,卻又將主動權牢牢握在自己手中。
去天域城探查?這無疑是一條充滿未知與危險的道路,但似乎也是目前唯一的希望。
魔心惑站在原地,看著鞦韆上那個逗弄著女兒、彷彿一切盡在掌握的男人,心中五味雜陳。
她發現自己完全看不透楚辰,他的每一步都看似隨意,卻都暗含深意。
他是在利用我?還是真的在尋找破局之法?
無論如何,“天域城”這三個字,如同一顆種子,已在她心中紮根。
“等我家昭昭再大一點,會喊阿爹阿孃了,我也會帶她去天域城看看。”楚辰抱著女兒,輕輕蕩著鞦韆,語氣溫柔,彷彿在規劃一場溫馨的家庭出遊,而非關乎界域存亡的冒險。
這話聽在魔心惑耳中,卻讓她心中一動。
楚辰也要去?那自己若能留在此處,不僅能就近監視歸墟源核,或許還能從他口中探知更多關於九棺的秘辛,甚至......結成一個暫時的同盟?
她正暗自思忖,阿幼朵已經叉著腰,不滿地喊了出來:
“喂!你堂堂一個大乘期的魔君,難不成還想賴在我們城主府不走啊?”
魔心惑聞言,純黑的眼眸瞥了阿幼朵一眼,非但沒有動怒,反而順著她的話,理直氣壯地反將一軍,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挑釁:
“怎麼?你們堂堂鎮魔城,這麼大一座城主府,難道......連一間給客人住的房間都沒有?”
她這話一齣,連凌霜、蘇念等人都微微蹙眉。
這魔君,臉皮倒是厚得很,竟真打算住下?
楚辰聞言,盪鞦韆的動作微微一頓,低頭看了看懷中咿呀學語的女兒,又抬眼看了看一副“我就住定了”模樣的魔心惑,忽然輕笑一聲,語氣帶著幾分難以捉摸的意味:
“房間自然是有。只是......我鎮魔城的規矩,住可以,但要付‘房租’的。”
他特意在“房租”二字上加重了語氣,目光意有所指地掃過魔心惑。
魔心惑眼眸微眯:“什麼房租?”
楚辰悠悠道:“簡單。住一日,便需將你所知的,關於魔汐幽、嶽擎以及那九棺佈局的情報,每日說上一段。如何?這房租,不算貴吧?”
他將魔心惑的滯留,瞬間轉化為了一場情報交易。
既將她置於監控之下,又能榨取其價值。
魔心惑純黑的眼底閃過一絲精光,沉吟片刻,竟乾脆地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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