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心中一驚。
神識強度暴露了？
不，不對。哪吒不是透過神識發現他的，而是透過觀察。哪吒太聰明了，他從細節中推斷出了李玄的不凡。
“三太子，小的......小的只是有些天賦。”李玄低著頭，不敢和哪吒對視。
“天賦？”哪吒冷笑，“一個掃地雜役，能有什麼天賦？你的身上，藏著秘密。”
李玄沉默了。
他知道，再裝下去沒有意義了。哪吒已經起了疑心，如果繼續否認，反而會讓他更加懷疑。
不如，主動坦白一部分，試探他的態度。
“三太子，小的......確實有秘密。”李玄深吸一口氣，抬起頭，第一次直視哪吒的眼睛。
“哦？說來聽聽。”哪吒來了興趣。
“小的在藏經閣待了三年，看了很多古籍。”李玄說道，“其中有一本書，記載了一個秘密。”
“什麼秘密？”
“第一任天帝並沒有死。”李玄壓低聲音，“他只是轉世了。”
哪吒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第一任天帝轉世！這個秘密，確實驚天動地！
“你是怎麼知道的？”哪吒問道。
“在古籍中看到的。”李玄回答，“而且，小的還發現了一些其他的東西。”
“什麼東西？”
李玄從懷裡掏出道門玉簡，遞給哪吒。
“這是......道門玉簡。”哪吒驚訝地看著玉簡，“你是怎麼得到的？”
“在藏經閣的角落裡撿的。”李玄說道，“據說，這塊玉簡可以邀請他人加入一個特殊的組織。那個組織，叫做‘道門內迴圈’。”
“道門內迴圈？”哪吒疑惑了。
“是的。”李玄解釋道，“這是一個由對天庭不滿的神仙組成的秘密組織。成員之間建立信仰連結，彼此提供信仰力量，不再依賴凡人的香火。這樣，我們就擺脫了天庭的控制，可以獨立發展。”
哪吒沉默了。
他看著手中的道門玉簡，內心充滿了震撼。
道門內迴圈！獨立發展！擺脫天庭控制！
這正是他夢寐以求的！
哪吒和玉帝有仇。當年，玉帝因為小事責罰了他，還差點剝奪了他的神位。雖然最後因為李靖求情，玉帝才收回成命，但哪吒心中的怨恨從未消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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