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流兒想了想：“真正的‘普度眾生’，不是施捨，而是教導眾生，讓眾生能夠自己成長。比如，一個窮人，不應該只是給他米糧，而是應該教他一門手藝，讓他能夠自己賺錢養活自己。一個病人，不應該只是給他藥物，而是應該教導他養生之道，讓他能夠自己調理身體。一個愚昧的人，不應該只是告訴他道理，而是應該教導他如何思考，讓他能夠自己明白道理。”
觀音沉默了片刻。
江流兒的見解，竟然如此深刻！
她之前認為，江流兒只是被李玄“汙染”了，沒有真正理解“善惡”的含義。但現在，她發現，江流兒不僅理解了“善惡”的含義，而且還有自己的見解。
“江流兒，”觀音沉聲道，“你的見解，很有見地。但貧尼想問你，你的這些見解，是從哪裡學來的？”
江流兒想了想：“是從在下的一位先生那裡學來的。”
“先生？”觀音一愣，“你的先生，是誰？”
江流兒笑了：“在下不能告訴您。在下只能告訴您，在下先生的學識，遠超佛教的高僧。”
觀音眼中閃過一絲厲色。
這個“先生”，一定是李玄！
“江流兒，”觀音沉聲道，“你的先生，是不是一個名叫李玄的人？”
江流兒一愣：“女菩薩怎麼知道？”
觀音心中一震。
果然是李玄！
她之前就懷疑李玄在暗中干預江流兒的成長，現在終於確認了。
“江流兒，”觀音沉聲道，“貧尼想見你的先生，不知可否？”
江流兒想了想：“在下需要詢問在下的先生，看他是否願意見您。”
觀音點了點頭：“好的，貧尼等待你的回覆。”
......
長安城，王掌櫃為李玄準備的別院。
江流兒來到別院，將觀音的要求告訴李玄。
“先生，”江流兒說道，“一位女菩薩想見您，她說她想探討學問之道。”
李玄笑了笑：“是觀音菩薩。”
江流兒一愣：“先生怎麼知道？”
李玄沉吟片刻：“江流兒，你的先生我，不是普通的遊方書生。我是天道議會的創始人，是聖人境界的創世神。觀音菩薩，是佛教的四大菩薩之一。她來找你，是想重新佈局你，讓你成為佛教的傀儡。”
江流兒震驚了。
他的先生，竟然是聖人境界的創世神！
“先生，”江流兒激動地說道，“那我們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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