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源：宋英宗趙曙皇陵，由卸嶺力士衛釗轉贈。
“不對勁。”
王起盯著說明文字，心中疑雲更重。
衛釗行蹤詭秘，十天半月不見是常態，這次突然贈送古董，真的只是巧合？
他翻轉瓷瓶，底部朝上。
耳廓貼近冰涼的釉面。
食指第二關節抬起，輕輕叩擊。
篤。
篤。
聲音沉悶中帶著一絲異樣。
王起屏住呼吸，捕捉著聲波的迴響。
細微的空洞感，從指尖傳導至耳膜。
指尖傳來的震動順著神經末梢一路竄上腦門。
聽聲辨位，這是張二麻子教給王起的最基礎課。
王起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揚。
果然如他所料！
那陶瓶底部並非實心，而是做了中空處理。
若非這特殊的空腔結構，尋常耳朵根本聽不出內部填充物的差別。
“就藏在這兒……”
王起目光掃過瓶身，並未發現任何裂痕或介面。
整隻瓶子打磨得圓潤光滑，渾然一體，看不出半點拼接痕跡。
“究竟怎麼塞進去的？”
他眉頭微皺，隨即釋然一笑。
管它呢，砸了便是。
區區三千萬，在他眼裡不過是廢紙一張。
清脆的碎裂聲響起。
瓷片西濺中，王起伸手探入殘骸，指尖觸到一卷柔軟的皮革。
那是個皮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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