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眼神空洞地看著前方：“這次來找你，有個事……對了，上次那個花瓶，你還留著嗎？”
王起心裡咯噔一下。
花瓶早就碎了，但他面不改色，點了點頭：“還在，怎麼了？”
衛釗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彷彿卸下了千斤重擔。
“好好收著。”
他幽幽說道，聲音輕得像風：“千萬別扔。
那玩意兒值三千萬。
拿著這筆錢，夠你下半輩子逍遙自在的。”
說完，他又閉嘴了。
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王起盯著他，試圖從那張臉上讀出點什麼。
再次掃視面板。
【念頭：還好，還好……】
“突然提這幹嘛？”
王起身子前傾，眉毛挑高，眼神銳利如刀：“咱們認識這麼久，你怎麼說話跟變個人似的？”
“就是……有點想你了。”
衛釗回答得含糊其辭。
王起沒再追問。
既然對方不想說，問多了也沒意義。
“我要出趟遠門。”
衛釗突然開口，打破了沉默：“少則半年，多則一年，回不來。”
“出了什麼事？”
王起敏銳地察覺到了不對勁。
衛釗搖了搖頭，目光死死鎖住王起的雙瞳：“真的沒事。
你好自為之。”
……
一番虛情假意的寒暄過後，兩人各自散去。
臨出門前，王起看似隨意地拍了拍衛釗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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