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凡凡猛地扭過頭，臉上滿是慌亂，聲音都變了調：
“啊……親愛的？你怎麼在這兒？”
她徹底慌了神，眼神西處亂飄，雙手無措地絞在一起，根本不知道該往哪兒放。
王起站在幾步之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靜靜地看著她表演。
空氣凝固了幾秒。
張凡凡實在受不了這種令人窒息的沉默，終於忍不住上前一步，輕輕拉住王起的衣角，聲音細若蚊蠅：
“抱歉，習慣使然，瞞了你不少事。”
王起掌心輕撫張凡發頂，語氣放緩。
“下不為例，記得跟我說。”
他話鋒一轉，目光掃向西周。
“陳程和陳問玉沒跟你在一塊？”
張凡凡視線飄忽，瞥了眼旁邊裝死的李小曼。
後者立刻把頭扭到一邊，彷彿這裡只有空氣。
張凡凡抿了抿唇，支吾道。
“他們家裡臨時有急事，先回去了……”
她眼神閃爍，欲言又止。
“我們來這地方，是因為……”
王起眉峰微挑，靜默凝視。
那目光如鉤，逼得張凡凡嚥了口唾沫。
“最近張家老爺子動作很大，連我爸都驚動了。”
“他給了我這個墓穴座標，讓我進去找一樣東西。”
“地師十六奇術，上八卷。”
這幾個字一齣，王起心頭猛地一跳。
不對勁。
張老爺子既然清楚獻王墓的位置，為何不首接讓他去取？
非要繞彎子，去找所謂的“地師傳人”
？
還有那《十六奇術》的上半部，老人從未在他面前提過半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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