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魯國的大人物出的頭。”
“至於墓裡究竟發生了什麼……”
老者搖了搖頭，嘴角扯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沒人知道 。”
“除非你也走進去，親眼見證。”
“但從墓裡出來後，張瘸子像是中了邪。”
“發瘋似的屠光了大半族人。”
“鮮血染紅了那片土地，隨後歷史便斷了片。”
“後來的事，連我也只能靠猜。”
“現在的張家人，流淌的根本不是張家的血。”
“他們全是張瘸子的種。”
說到最後，老者眼中的光芒黯淡下去，只剩下一片死寂般的落寞。
王起眯起眼，心思百轉千回。
這老頭是個老狐狸。
話裡有七分真，三分假。
想從他嘴裡套出實話，還得步步為營。
此時，張振天心底暗鬆一口氣。
這秘密壓在心頭太久，今日吐露出來，倒是痛快了不少。
看來這小子果然不簡單。
王起心中有了底，順勢丟擲第二個問題。
“那張老爺子，您這一房……又算什麼身份？”
聽到這話，老者猛地挺首了背脊。
眼中重新燃起狂熱的光芒。
“正統！我們才是唯一的正統！”
聲音拔高，帶著幾分顫抖與不甘。
“若非我這一脈人丁單薄，怎會被趕出家門？”
“就因為我娶了凡俗女子？”
“我可是被認定的下一任‘起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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