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只剩骨架的手掌。
又茫然地望向王起，眼中最後的一絲清明徹底消散。
它想起來了。
那個瘸子，根本不是張家人。
更不是什麼老祖宗。
啪嗒。
最後一句遺言落下。
巨大的身軀徹底融化成一灘黑水。
只留下一副慘白扭曲的骨架，靜靜地泡在粘稠的血肉泥裡。
張凡凡嚇得後退半步，緊緊抓住王起的衣袖。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前輩怎麼會……變成這樣？”
王起目光微凝，視線落在那堆白骨之上。
視野中浮現出一行淡藍色的資料：
【名稱：蛇妖殘骸】
【狀態：嚴重腐化】
【備註：壽元己盡，長期缺乏精氣滋養導致根基崩塌，接觸陽氣後迅速瓦解。
】
王起瞳孔驟縮。
萬萬沒想到，罪魁禍首竟是自己和張凡凡。
若非二人插手，那蛇妖或許還能苟延殘喘。
“它太久沒進食，五臟六腑早己衰竭……”
張凡凡喃喃自語，胸口像壓了塊巨石，悶得她幾乎窒息。
若這蛇妖拼死反撲，下場只會更慘。
可它寧可餓死，也沒對張家後人動過半分殺心。
這份堅守，配得上王起那一聲前輩。
王起從包裡摸出一碗糯米，又掏出三根香，恭敬地擺在蛇骨前。
他雙手合十，深深一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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