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別演了。”
唐楠抱臂冷眼旁觀，“我倒要看看，你們兩個能編出什麼驚天動地的藉口。”
一旁的寧太儀神色黯然，眉頭緊鎖。
她輕輕嘆了口氣，指尖無意識地絞著衣角，將前因後果細細道來。
聲音低啞，卻條理清晰。
話音落下，少女臉頰染上一層薄紅，目光怯生生地看向王起。
“事情就是這樣。”
“你若不信，大可打電話質問張凡凡。”
“我是真的走投無路，而且……發自內心地想拜王起為師。”
最後西個字，她說得極輕，卻像重錘落在人心上。
唐楠眯起雙眼，狐疑之色未消。
“當真？”
她語調上揚，帶著濃濃的試探：“那剛才王起離你那麼近，做什麼？拍影片嗎？”
王起沒急著辯解。
他摸出煙盒，抖出一根捲菸點燃。
深吸一口後，他緩緩吐出菸圈，煙霧繚繞中，他的神情顯得漫不經心。
“跟你說了你也聽不懂。”
“這是涉及張家祖輩的隱秘，我自然心急了些，動作難免急躁。”
唐楠雖然心中己有七成相信，但骨子裡對王起的偏見讓她無法輕易鬆口。
她自認眼光毒辣，從寧太儀的言談舉止來看，這姑娘確實不像那些亂搞關係的名利場女子。
可偏偏，王起那張臉太招搖，太容易讓人多想。
出於本能的不信任，唐楠冷哼一聲，擺出副強硬姿態。
“呵，我唐楠可不是三歲小孩，那麼好糊弄。”
“這件事，等張凡凡回來，當面說清楚再說。”
王起沒有反駁，只是悠閒地靠在椅背上，指尖夾著香菸，靜靜等待。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
大約過了十幾分鍾，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張凡凡風塵僕僕地衝了進來，連外套都沒顧得上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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