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的衣服洗了，正掛在陽臺上晾著。
王起眼皮都沒抬。
“陽臺上的衣服收一下。”
“貼身東西就那麼晾著？還是個男人的家，你不害臊？”
寧太儀臉瞬間紅了。
像只受驚的兔子，抱著衣服縮回房間去了。
以前跟著師傅流浪，哪講究這些。
這會兒才反應過來男女有別。
過了一會兒，她探出半個腦袋，聲音細若蚊蠅。
“師傅，衣服收了……能帶我出門不？”
王起本來想拒絕。
帶個拖油瓶幹嘛？在家待著多清淨。
突然，他眼珠一轉。
有了個主意。
“行，走吧。”
寧太儀高興壞了，屁顛屁顛跟在後面。
兩人拐進一家彩票店。
王起指著櫥窗裡十塊錢一張的刮刮樂。
“挑幾張。”
寧太儀眼睛放光。
手指在玻璃上點了點。
“這個，這個，還有這幾個……”
五張票攥在手裡。
她轉頭看向王起，一臉自信。
“師父，剩下的交給我。
別的不敢吹，論運氣，我這人從來沒服過誰！”
話音剛落，指甲摳開塗層。
動作行雲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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