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眼淚差點從鼻子裡流出來。
“行了,既然人都到齊了,說正事。”冬墨晚把棋盤往旁邊一推,雙手交叉置於膝上,“這次研學旅行的真面目,你應該已經猜到了一半。”
洛莫端著他的泡麵,乖巧地坐到沙發上:“我猜你們想拉著我一起跳火坑。”
“比火坑好一點,是學院賽的團體賽預演。”約克在沙發另一邊坐下來,“每支小隊最多可以組四個人,參賽選手必須至少有一半的時間待在郵輪上,直到聖心河航線結束。”
“聖心河?”洛莫動作頓了一下,凝視著麵餅正冒出嫋嫋白煙。
“新教贊助了本屆學院賽,行程最後三天郵輪將沿聖心河航行,最終停靠教皇城。”冬墨晚看著他,“賽程安排已經定死,誰也無法更改。”
“待會......能給我翻譯翻譯什麼叫做至少有一半的時間要待在郵輪上麼?”洛莫很快抓住了問題所在,“難道我們不是本來大部分時間都在郵輪上麼?”
“你對參賽規則一無所知,校方沒有給你透露過規則麼?”冬墨晚認真地盯著他的眼睛。
“還真沒有奧。”洛莫嗦著泡麵,話語含糊不清,“要不然我怎麼會是評級墊底的學員呢,哪有諸位大神那麼神通廣大啊。”
“別忘了我們這次除了學院賽之外也能算研學。”冬墨晚沒有理會他的陰陽怪氣,耐心解釋說,“航線會經過好幾個國家,郵輪靠岸後我們需要在一週內橫穿一個國家,然後在另一端重新登船。”
“這不就是跟旅遊團的限時觀光麼......”洛莫嘟噥。
“也可以這麼認為,再過半天這艘郵輪就要停靠在櫻國了。”鈴木白鴛擺擺手,“說不定我還能回家看看。”
“哇,還有現成的導遊。”洛莫豎起大拇哥。
“有些高估我了,我只能給你們推薦比較出名的旅遊景點,甚至有不少連我自己都沒去過。”
“白鴛小姐不是本地人麼,還有自己都沒去過的景點?”約克說。
“我大部分的時間都是在鈴木家自己的地盤裡度過,沒什麼閒情去看那些風花雪月。”鈴木白鴛晃著手中的雞尾酒。
“懂了,那就是沒有童年了。”冬墨晚冷不丁地嗆了一句。
“那也比某些滿腦子都是條條框框的人好。”鈴木白鴛反唇相譏。
“呃......那個,我倒是挺希望能去稻荷大社看看,聽說那裡鳥居多,我一直都沒見過這種盛景。”眼見著氣氛馬上要劍拔弩張起來,洛莫趕緊打圓場。
不過他其實話沒說全,他一直都沒見過什麼盛景,大部分的時間他都縮在自己的小世界裡,手裡的資金不足以支撐著他去遊山玩水。這麼多年來唯一讓他驚歎的盛景可能就是他幾年前殺進聖城時看到高聳通天的神像......
“大阪的塔樓也不錯,登頂就能俯瞰大阪的全景,還能一睹公園裡3000株櫻花樹。”約克提議。
“有機會的話我想去箱根泡泡溫泉。”冬墨晚單手托腮。
“可惜現在不是冬天,要是季節對口的話我還能帶你們去白川鄉看雪景。”鈴木白鴛攤攤手。
氣氛重歸“世紀大和解”,但不知為何,洛莫覺得這份和平隨時會轉化為三國演義,學院賽還沒開始就可能展開一場1V1V1大亂鬥。
洛莫看著泡麵湯上漂浮的那片乾菜葉,感覺自己像那片葉子一樣正在滾水裡沉浮。
於是乎,他決定戰略性撤退:“我肚子有點不舒服,出去透透氣。”
“別走遠了,晚上八點還有賽前規則說明會。”冬墨晚在他身後平靜提醒。
洛莫頭也不回地揮揮手,轉身拉開艙門,像一條逃離油鍋的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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