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聖心計劃?”洛莫一頭霧水。
“你真的想知道麼?”
甲板上的風驟然轉冷。
感受對話的氛圍發生了些許微妙的變化,洛莫捂著耳朵擺出一副“不聽不聽王八唸經”的神情。
“待會待會!”洛莫在對方開口前趕緊把耳朵一堵,“我不想知道,規矩我懂!不聽不該聽的話,不礙不該礙的事!”
洛莫接觸過的影視文娛作品不少,一般作為路人但凡聽了某些不該聽的東西就會惹來殺身之禍,所謂能力越小責任越小。
阿格妮絲靜默地凝視著男孩不著調地跑火車,並未接茬。
她的聲音變得很輕,輕到幾乎被浪聲吞沒,“郵輪經過聖心河時,新教會以安保檢查的名義對船上所有人員進行一次精神波段掃描。”
洛莫沒有回應,他的手指正無意識地摩挲著那枚鳶尾花墜子,靜候著對方的下文。
“表面上是排查異能犯罪者,但實際目的是鎖定特定目標。”聖女的目光落在遠處翻湧的海面上,“有些人打算藉助這次學院賽的名義運一些不該出現的東西。”
洛莫小雞啄米似的點頭。
但實際上他壓根不懂這個女人對他說這一切的緣由是什麼......時隔多年他早就已經退出了這盤棋局,那些高高在上的霸權者們進行的政治博弈也和他毫無關聯。
“不過,剛才你有一件事說得挺對。”阿格妮絲認真地研究著他的眼睛,“父親他......確實不希望你礙事。”
“奧,所以這算威脅還是忠告?”洛莫捏著下巴思索。
“因為你是為數不多還在用‘不礙事’三個字衡量這整盤局的人。”阿格妮絲抬手輕扶飽滿的胸口,似是在作出祈禱,“所以姑且視作忠告吧,以及......
洛莫同學如果受傷的話,我會很難過的。”
該死的......即便熱液號的甲板上的海風猩鹹自由,洛莫還是在這艘郵輪上聞到一股若有若無的茶香,從眼前這個女人的言行舉止裡撲鼻而來。
“所以......提前做好準備吧。”女孩的語氣裡聽不出過多的情緒。
“做的什麼準備?心理準備還是跳船的準備?”
並未理會洛莫的吐槽,女孩轉身往舷梯走去。
緊接著她似乎意識到了什麼,腳步驟停。
聖女轉身往船艙方向走,銀灰色的髮尾在風衣領口處輕輕晃動。
忽然,她意識到什麼似的驟然駐足。
“對了,沒落哥哥。”
“......說。”
“你的船艙裡圓桌會的那個紅頭髮的傢伙,他的家族和裁決所有生意往來。”
洛莫的眉頭微蹙一下。
“我不是說他是壞人,只是......”聖女的側臉在晨光裡輪廓分明,“你確定你瞭解你的隊友嗎?”
。散衝風海被香蘭鈴,角轉的道通艙船在失消影的灰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