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珩：“不一定。”
蘇念：“那你下班了給我發訊息喲。”
傅司珩說好。
蘇念換好衣服出來的時候，傅司珩已經走了。
到公司之後，蘇念開啟電腦，把周太太工地的進度表過了一遍。趙剛發訊息說下週能完工，蘇念回了個好。鄭總那邊暫時沒有新的反饋。蘇念靠在椅背上，忽然有點空落落的，忙的時候覺得累，閒下來又不習慣了。
小楊遞過來一杯咖啡：“蘇念姐，你今天心情好像不錯。”
蘇念接過咖啡：“有嗎？”
小楊點頭：“你剛才進門的時候在笑。”
蘇念愣了一下：“沒有吧。”
下午快下班的時候，傅司珩發訊息來說：“晚上有個飯局，不回來吃了。”
蘇念回了個好，過了一會兒她又補了一條：“少喝點。”
傅司珩：“嗯。”
下班後蘇念自己坐地鐵回家。出站的時候天還沒黑透，小區門口的楓葉紅了大半。她站在樹下看了一會兒，拿出手機拍了張照片，發給傅司珩：“樓下的樹葉紅了。”
傅司珩過了一會兒才回：“好看。”
到家之後阿姨已經做好了飯，留在桌上蓋著蓋子。蘇念一個人吃了晚飯，窩在沙發上看書。
林晚發訊息問她在幹嘛，蘇念說看書。林晚說：“你看自己的書？你要不要臉。”蘇念笑了一聲，拍了一張書頁發過去，說你畫的最後一頁這個女孩終於下樓了。林晚說：“對，她等到了。”
蘇念看著那個“等到了”，翻到最後一頁，女孩站在樓道口，手裡拿著書包，外面陽光很好。
蘇念放下書，靠在沙發上。窗外天黑了，客廳燈亮著暖黃色的光。她拿起手機看了一眼，傅司珩沒有新訊息。她鎖了屏，把手機放在胸口，閉了一會兒眼。風聲從窗縫裡擠進來，涼絲絲的。
大概九點多，門響了。蘇念睜開眼，看到傅司珩換鞋進來，外套搭在手臂上。蘇念坐起來：“回來了？”
傅司珩走過來坐到她旁邊：“嗯。”
蘇念聞到他身上有淡淡的酒味：“喝得多嗎？”
傅司珩：“不多。”
蘇念說：“吃飯了沒？”
傅司珩：“吃了。”
蘇念看著他靠在沙發背上閉眼的樣子，去廚房倒了杯溫水端過來。傅司珩接過喝了半杯，把杯子放在茶几上。
蘇念坐在他旁邊，沒說話。
傅司珩開口：“你發的照片，我看了，那棵樹的葉子確實紅了。”
蘇念：“你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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