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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底考完初試，對了下網上的答案，孟依心裡大概有了個底，她考得還不錯。
四個月後，覆試結束，她順利考上本校的醫學專碩，被一個認識的研究生導師撿走當學生。
她興高采烈地把這個好訊息告訴紀嶼，他的反應很平淡。
孟依眨眨眼：“我考上了，你不驚訝、不高興嗎？”
他端著咖啡，後腰靠在島臺上，肢體舒展，咖啡冒著騰騰熱氣，霧氣氤氳。
“你是你那個報考科室的初試第一名，你這麼厲害，我早就知道你能考上。”
孟依嘿嘿地笑了下。
“我也覺得我很厲害。”
不久後，孟依聽導師說起紀嶼私下請她在私房菜館吃飯的事，問她那家菜館叫什麼，導師想請朋友過去吃頓飯。
孟依楞怔：“他、他沒跟我說過這事。”
回家後，紀嶼見她一臉恍惚，伸手在她眼前揮了下。
“你怎麼了？”
孟依抱著抱枕，皺著眉頭，抬頭看他。
“覆試之前，你找過我導師是嗎？”
紀嶼環臂，語氣探究：“你生氣了？覺得自己是因為開後門、走關係才被錄取了？”
“不。”孟依搖搖頭，她清楚自己的實力，也瞭解這個世界並不是她想象中的非黑即白。
她的一個同學考了外校，明明是初試第二名，表現得很好，卻被人刷了下去，後來調劑到了一個不太好的學校，在宿舍裡哭了很久。
紀嶼這樣做，是怕別人做手腳，想替她加一層保險。
孟依想清楚後向他道謝。
“這段時間，你幫了我很多，真不知道該怎麼謝謝你。”
“你知道。”
紀嶼深深看她一眼。
孟依：“？”怎麼謝？
禁/欲大半年，孟依好好地“謝”了他幾次，做到昏天黑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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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業典禮前夕。
孟依暗戳戳地問了紀嶼好幾次，那天有空嗎，得到的答案都是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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