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希音開始思考,她的銀針上要不要也塗毒了。
現在的情況,她救人的機率沒有給人下毒的機率大啊。
柳希音離開之後,宋詩韻握著自己的手,看著上面連一點痕跡都沒有,可就是好像有哪裡鑽心一樣得疼。
宋詩韻不由彎了腰,隨即想起來什麼,趕緊讓傭人回去。
她的指甲上塗了宴長柔給她的毒藥,意在染在柳希音身上,自己身上絕不能久留。
儘管她提前吃了解藥。
柳希音回到無憂院,先吃了一顆解毒丸,然後去浴室沖洗了全身,也讓趙媽去洗一洗,吃了解毒藥。
防人之心不可無,對宋媚兒一家人,她得用最大的惡意揣測。
等趙媽洗完回來,柳希音想起早上自己睡衣不整齊的事,就問:“趙媽,我昨天洗澡了嗎?”
趙媽:“我親自給您擦洗的,換的衣裳,少帥說您愛乾淨,衣裳也是新的,不過您的身量又長了些,先前的衣裳有些顯小了。”
柳希音確實覺得早上穿那身衣裳有點緊了。
她現在還是發育的年紀呀,就是長得快。
柳希音很高興,“我知道了,謝謝趙媽。”
等再長長個,她就不用仰著頭看大反派了。
每次都得抬著下巴跟他說話,她的脖子都要斷了。
宴長夜還很喜歡捏她的下巴。
哼。
柳希音不知道的是,她昨晚睡著,一直揪身上的衣服,翻來覆去睡不安穩,宴長夜想給她找件寬鬆的衣裳,從櫃子裡翻出了她藏在裡面的秦婉給她的那本《避火圖》。
宴長夜:“……”
他接著就沒亂翻了,只給她把領口的兩顆釦子解開了,免得她在床上亂鬧,讓他沒法睡。
但早上也早早就醒了,所以柳希音醒來的時候沒看見她。
到柳希音去找秦婉的時候,秦婉已經讓人把新衣服送來了。
柳希音洗完澡後,才能穿上合身的睡衣。
宴長夜進門的時候,看到柳希音窩在沙發邊的地毯上擺弄什麼東西,沒過去打擾,而是先進了浴室。
柳希音聽到動靜回頭,就看到了掛在架子上的披風。
【怎麼躲我一樣?他昨晚真沒幹虧心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