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帥的兒女們先前被宴長柔和宋詩韻壓著,好不容易得到露臉的機會,也都很開心。
好不容易等宴會結束,柳希音送貴夫人們離開,最後又去送柳啟風。
柳啟風作為西月藥社的掌櫃,在宴會上也是炙手可熱的人物,喝了一些酒。
柳希音讓衛兵和阿香阿梅稍微離遠一些。
兄妹兩個難得有機會單獨說話,要抓緊時間說重點。
柳啟風壓低聲音說:“宋家沒了宋瀾庭,一定會魚死網破,你千萬要小心。”
就今天的波瀾來看,有些陰謀明顯是針對柳希音來的。
柳啟風擔心柳希音一個人在龍潭虎穴裡,再遇到什麼危險。
即便宴長夜會護著她,在當今的形勢下,宴長夜也不能時時都在。
柳希音也囑咐:“我知道。二哥才要更小心,有人能查到我,就很可能也查到你,你住在外面才更危險。”
柳啟風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笑得溫潤,“你放心,二哥東奔西走這麼些年,有的是保命本事。”
柳希音不懷疑二哥這個本事,但非常時期,他們不能不防。
柳啟風:“你讓姆媽和大哥研製的衣服我已經穿上了,少帥也安排了人把守西月藥社,我出門的時候更有保鏢,比你身邊更鐵桶一塊。”
柳啟風身邊都是自己嚴格篩選過的人,而且明面上的身份只是西月藥社的一個掌櫃,目標沒那麼大。
不像柳希音……
想到這裡,柳啟風說了一句,“那個柳家,你太縱著他們了。”
柳啟風到現在還記得那次他去醫院給柳希音送藥,白曼曼看柳希音的眼神。
那不像看女兒,像看深仇大恨的仇人。
柳啟風要不是看在柳希音的面子上,會讓她付出慘重的代價。
柳希音搖頭,“不是縱著他們,而是沒必要。”
柳家沒把她當過女兒,她也沒把柳家當過家人,互不相干的兩方人,再歇斯底里,也不能讓對方真正傷痛,柳希音從來不做那些沒用的事。
柳家真正的痛苦,會應在自己人手裡。
在帥府範圍,柳啟風沒有跟柳希音多說,到了梅園外,就拱手告辭。
正好碰到季雲策也要走。
季雲策瞅了瞅兩人,最後跟柳希音說:“大少奶奶下次再找我幫忙,就得收費了。”
柳希音從袖子裡翻了翻,翻出兩個大洋,遞給他,“夠嗎?”
季雲策氣得瞪眼,“你等著。”
柳希音看著他氣呼呼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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