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晚上還非讓宴長夜出門的事情,一般不是小事。
她猜,是“神藥”的事。
柳希音也爬起來。
柳希音穿好衣服,走到前廳的時候,正看到白曼曼要給宴長夜下跪。
講究臉面端莊的貴夫人聲嘶力竭,“少帥,阿音再怎麼說也是柳家的女兒,是大帥親自驗證過的,阿來是她親哥哥,也是您的舅兄啊。”
白曼曼沒有見到柳希音,只見到少帥。
她不能向對柳希音一樣上來就詰問,也不能強逼他拿“神藥”,但柳明來危在旦夕,白曼曼不會放過這次機會。
宴長夜也能弄到“神藥”。
只要他一句話,阿來就有救了。
白曼曼將要跪倒在地時,趙媽扶住了她,“柳夫人,不是少帥不肯幫你,而是……”
白曼曼卻推開她,“我不要‘而是’,少帥,您給我一個準話,阿來您救不救?”
宴長夜坐在沙發上,周身冷闊,眉目籠著陰影,“若是不救,岳母該當如何?”
白曼曼在廳裡看了一圈,最後目光落到門前的羅馬柱上,“那我就一頭撞死在這兒,就當做我給柳希音賠罪。”
柳希音不就是因為她先前誤會她才這樣冷血嗎?
她撞死在宴公館,當做給柳希音的賠罪好了,也讓天下人都看看她生了一個多麼了不得的女兒。
因為一丁點兒委屈,就逼得親媽去死,對親哥哥見死不救。
白曼曼是在逼迫宴長夜,也是在逼迫柳希音。
因為她往外看的時候,看到了柳希音站在門口。
但她還是毫不猶豫說出了這句話。
甚至是死死盯著柳希音說的。
宴長夜也看到了柳希音。
他站起身,看白曼曼的眼神溢位殺氣。
他這個岳母,是真不想要命了。
趙媽趕忙迎出來,“大少奶奶,您怎麼出來了?”
柳希音面不改色,衝她笑了笑,“我以為出了什麼事,就來看看。”
她走進大廳,站到宴長夜身側,面對著白曼曼,“這麼說柳夫人為了救柳明來,願意做任何事?”
白曼曼梗著脖子,“是。他是我的孩子,我身上掉下來的肉,我當然要救。”
柳希音握住宴長夜的手,笑了一聲,“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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