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希音去衛生間洗漱,確認嘴巴上的腫已經消了。
【嚇死我了,我以為他把我嘴啃掉了。】
幸好沒有。
柳希音洗漱完,去跟宴長夜一起吃飯。
給宴長夜準備的早飯很清淡,符合病號養傷吃的標準。
另外又給柳希音準備了燕窩,還有專屬於她的飯。
宴長夜的右手傷了,柳希音就給他把饅頭掰開,裡面夾上一堆屬於他的病號菜,放到他手裡,“吶,這叫菜夾饃。”
反正他喜歡咬,放在一起咬,跟分開咬沒分別。
宴長夜看著手裡鼓鼓囊囊的饅頭,“少奶奶體恤,我很喜歡。”
柳希音拿起一根油條,狠狠咬下去。
【他再說話,我就毒死他。】
宴長夜看她氣鼓鼓的樣子,心情大好,吃了兩隻饅頭,一碗白粥。
小新娘雖然生氣,但還知道照顧他,說明不是討厭。
白天,宴長夜就正經多了。
他叫人來詢問昨天那個活口的審問結果,還有處理一些其他軍政府的事。
柳希音就也去做自己的事了。
江寒州最近幾筆賬,她該去算算了。
柳希音聽說昨天大帥把柳明悅從軍醫院帶走了。
柳家人去找過,季雲策也去了。
江寒州去沒去不一定,因為沒人看見他的車,但在柳希音和宴長夜遇刺後,大帥就把柳明悅關在杏林公館,自己離開了。
誰也不知道大帥是什麼意思。
江寒州現在該急壞了吧。
柳希音先去了西月藥社,光明正大,並從裡面拿了幾包藥出來。
又去找了穆迎春,跟她約定好明天見機械商。
穆迎春情緒不大好,可能知道了季雲策原來也能對女孩子那樣緊張貼心。
柳希音從手包裡掏出一罐藥膏,“這是我最近調配的藥膏,塗上一個月,疤痕肯定能消下去,咱們要活得美美的,不好的東西都不要。”
“真的嗎?”穆迎春驚喜起來。
柳希音:“我答應過你的,就一定不會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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