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詩韻:“表哥,韻兒好難受,你聽聽我的心跳得快不快。”
“別,韻兒表妹,你別這樣……”
錄音裡一陣窸窸窣窣,只聽宴長越的呼吸聲越來越粗重。
“韻兒表妹……誰?”
是宴長越發現了柳希音。
“啊!”再然後是宋詩韻一聲驚叫,伴著“撲通撲通”肉體滾落樓梯的聲響。
柳希音畏畏縮縮的聲音明顯離宋詩韻他們有些距離,“表、表妹,我不會說出去的,我什麼都沒看見!”
“滋滋滋……”
小喇叭裡傳出手忙腳亂的聲音,像柳希音發現它在開著,忙碌著要關上。
“撲通……”
宋詩韻終於摔倒在地,面無人色。
宴大帥沒關小喇叭,於是小喇叭又開始迴圈播放裡面的聲音。
“滋滋滋……三表哥……”
正廳裡的傭人、副官,還有姨太太們都鴉雀無聲地看著宋詩韻。
柳希音“害怕”地縮到宴長夜身後,聲音哆嗦,“表、表妹,你非要冤枉我,我、我不想被打斷腿……”
【我都說我什麼都沒看見,小表妹你非要置我於死地,我這是正當防衛……】
【而且錄音是大帥放的,要怪你就怪大帥吧。跟我沒關係哦!】
她面上跟心裡完全兩個樣,宴長夜瞥著她可憐兮兮抓著他衣袖,像是怕極了的手,沒有甩開她。
三少爺的生母三姨太氣得發抖,看宋詩韻的眼神恨不得吃了她,卻沒對宋詩韻開口,只是轉頭看宴大帥的時候,臉上就帶了淚。
“大帥,您要為阿越主持公道啊!您聽見了,他不想的,推他下樓的人也是表小姐……”
如果柳希音根本沒有靠近宴長夜和宋詩韻的話,宋詩韻作為證據的那條鏈子,就是她驚嚇之下推宴長越下樓,宴長越跟她離得太近,下意識拽斷的。
可宋詩韻把髒水潑到了柳希音身上。
明顯是怕柳希音說出去,想趁柳希音剛嫁進來,根基未穩,先下手為強。
二姨太的臉色也極為難看,身上的風情萬種因為錄音被雨打風吹去,張著嘴,好幾次說不出話來。
宴大帥不說話,大帥夫人秦婉開口,“韻兒,你有什麼要辯駁的嗎?”
她很溫婉,給每個人辯解的機會。
宋詩韻這才回過神似的,膝行上前,跪在宴大帥腳下,“大帥恕罪,韻兒只是喝醉了,不記得當時發生了什麼,韻兒不是故意的……”
“哼。”宴長夜冷哼出聲,“是嗎?剛才少奶奶問你的時候,你可言之鑿鑿確認過。怎麼?那會兒酒還沒醒,現在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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