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二姨太,一句話三根刺,這枕頭風吹誰誰不迷糊?怪不得後面給大帥戴那麼一頂大帽子,大帥都沒發現。嘖嘖。】
柳希音悄悄往宴庭頭上看了看。
【想到大帥頭上會跟我一樣綠……不,還是大帥更綠,他還全然不知,我就開心了~】
“……”
宴庭的嘴角不知為何輕微抽搐,抽出被二姨太挽著的手,“詩韻剛做出那種事,你也安分些。”
宋媚兒吃了癟,委屈地別過頭抹眼淚。
宋媚兒一打岔,宴庭也沒再計較跪不跪的問題,抬手接過宴長夜遞的茶,隨便喝了一口,就放下了。
柳希音連忙把手裡的茶遞給秦婉。
宴長夜沒跪,她也沒跪。
宴庭喝了,秦婉也沒說什麼,喝了茶,還給她一隻頂級帝王綠的翡翠鐲子做見面禮。
柳希音又給宴庭敬茶,宴庭給了她兩根大黃魚。
【哇,金條!】
柳希音喜歡。
兩根大黃魚在這個年代相當於八百大洋,可以買一棟小房子。
宴長夜也有禮物,但跟柳希音無關,她就只拿好自己的,都是她以後的跑路錢。
敬完茶,宴長夜帶著柳希音坐到一旁的沙發上,宴庭問:“有人在你車下綁炸彈?”
宴長夜端過傭人上的茶,目光瞥向對面的宴長卓,“定時炸彈,不知道哪個不長眼的做的。”
宴長卓在輕聲安慰宋媚兒,聞言也往這邊看了眼。
他是軍校畢業的二少爺,還是宴庭的左膀右臂,行為舉止優雅得體,妥妥的門閥貴公子範。
“幸虧大哥和大嫂沒事,安城最近不太平,年底事多,警備廳忙不過來,差點讓大哥剛回來就受驚。”
【不太平還不是因為你跟男主狼狽為奸,想攪渾安城的水?都是大尾巴狼,聊齋玩起來啊。】
柳希音暗中哼哼。
【別看這個二少爺長得帥,內裡是妥妥的芝麻團子,未來可是吸著大帥府的血幫扶男主的一把好手,說他是芝麻團子都侮辱了糰子,他只能算水蛭。】
【不過這次的事情,還真不是宴長卓做的……】
所以小新娘還知道幕後真兇?
宴長夜剛回安城,公館的傭人雖然都是臨時安排,但想安插人手進去,除了宴長卓,還有誰能這麼滴水不漏?
宴長夜偏要詐一詐,“城裡不太平,說明警備廳的人無能,二弟這麼急著替他們打掩護,是想掩蓋什麼?”
宴長卓畢業的時候在警備廳供職,警備廳相當於他的“孃家”,宴長夜說警備廳無能,跟說宴長卓無能無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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