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卡很夠意思地讓柳希音佔了主要功勞，還和她一起開了藥企，萬卡提供生產裝置，柳希音負責研發。
國內的相關業務，也在兩年前鋪進來了。
沒想到藥比她先進入大帥府了。
秦婉聽到XY教授，難得帶了笑意，點了點頭，“XY教授的藥很有用，她跟萬卡教授都是了不起的人。”
柳希音這會兒的心緒控制得很好，一點想法都沒透露，只是眨巴著眼睛，“這麼說，我那時候救的，很可能是個跟萬卡教授和愛、愛克……”
她磕磕絆絆，像念不明白英文單詞，臉上浮現出一抹窘迫。
秦婉握住她的手，“愛克斯教授。聽說是個華人。”
柳希音低著頭，“我不知道，如果我知道那個人那麼厲害，一定多問幾句，這樣就能認識更多很厲害的人了。”
宴庭又點了一根雪茄，威嚴開口，“你有這番造化已經不錯，他送你的小留聲機有大用處，軍政府都要記你一功。”
柳希音耳根透紅，“能幫到阿爸，兒媳很高興。”
【哼哼，這下看誰還敢說我是奸細？有本事你們去問萬卡啊？萬卡早就回國了，理你們才怪。】
除非柳希音給他發電報，不然萬卡可高冷了。
柳希音斜眼看宴長夜。
【點你呢，大反派。竟然因為我拿的東西先進就懷疑我是奸細，沒見識。】
宴長夜：“……”
事關大義，他不懷疑才是他無能。如今多事之秋……
不過聽到這兩句，宴長夜先看向了宴庭。
宴庭的神情籠罩在煙霧裡，看不太清，只看出姿態很放鬆，似乎心情不錯。
裝的還是？
小新娘認識萬卡教授。
這是肯定的。
否則不會拿萬卡教授的名字出來用，而且心聲裡稱呼萬卡教授，直接省略了“教授”，還知道萬卡已經回國了。
萬卡教授與XY教授如今在國際戰場上都舉足輕重，若是阿爸聽見小新娘認識他，一定會採取手段。
宴長夜垂下眼睫，又讓人上了一杯茶。
宋媚兒的臉色難看。
宋詩韻說法國都沒有那麼高階的技術，她還想當著大帥的面引導柳希音可能是外國奸細的事，誰知道這死丫頭竟然那麼好運，碰到了萬卡教授的人。
萬卡教授享譽國際，雖然本人是生物醫學方面的專家，但認識他的人會些其他方面的技術怎麼了？
對萬卡教授身邊的人來說，隨便漏出點什麼東西，都可能掀翻世人的認知，一隻小留聲機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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