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她得了實惠,才不管宴長夜是不是為了氣宴長柔。
宴長柔收回筷子,恢復笑容,“之前大家都以為大哥的未婚妻是柳大小姐,還擔心臨時換了新娘,大哥會不樂意。如今看大哥對大嫂這麼好,肯定沒人敢亂說了。”
她一提這一茬,宋媚兒立刻找回了狀態,跟著道:“可不是,這些年少帥雖然在外頭,可每年柳大小姐生日,少帥都會託人從駐地送禮物回來,乍然換了人,大傢伙都很擔心大少奶奶呢。”
【咦?怎麼了?大帥能娶一大堆姨太太,不許兒子多想幾個老婆?自己都是姨太太,還想用這個挑撥我跟大反派的關係。】
【哼哼,大反派恨不得把我關進大牢的關係,還用她們挑撥?】
不知道為什麼,宴長夜從最後一句裡,聽出幾分得意的味道。
宴長夜:“……”
宴長夜鳳目幽冷,看向宋媚兒,“看來二姨娘的心很大,侄女腿上中槍,還至今不能吃飯,二姨娘還有心思關心這關心那,不知道的,還以為您是大帥府的主母。”
柳希音吃飽喝足,放下筷子,認真地看向宴長柔,“我聽說大妹妹還在上學,不曾議親,怎麼一直關心我跟你大哥怎麼相處?難道……大妹妹有心上人,急著出嫁了?”
她圓溜溜的眼睛看看大帥,又看看秦婉,“姆媽,大妹妹的婚事,是您掌眼嗎?二姨娘和大妹妹今天說這個,是不是想試探您的口風啊?”
柳希音一副熱心腸的樣子,又有些不好意思,“我聽說現在自、自由戀愛很時髦,大妹妹只怕不好意思直接說呢。”
“……”宴長柔心裡有鬼,臉蹭地紅了,“大嫂……”
柳希音興奮地指著她,“姆媽,您看大妹妹臉紅了,我肯定說中了。”
宋媚兒霍地看向宴長柔。
宴長夜好整以暇,“姆媽,您看您只顧吃齋唸佛,都忘了弟弟妹妹們都大了,該議親了。二姨娘和大妹妹這是怪您呢。”
秦婉平常吃素,胃口不好,早放下了碗筷,聞言道:“現在是民主政府,你們二姨娘早前說孩子們的婚事讓他們自己做主,不用我操心。大帥許了的。”
瞬間,飯桌上的人都看向宴長柔和宋媚兒,再看向宴庭。
大帥府的姨娘兒女多,聚在一起吃飯,一條桌子是不夠的,餐廳前後分了三桌。
宴長夜是正房長子,自然坐在主桌,柳希音跟他一起。
宋媚兒受寵,和她的四個孩子也在主桌,只是今天宴長卓不在,聽說因為炸藥的事宴庭昨天衝他發火了,讓他不整頓好警備廳,不許回家。
是以主桌上,除了宴庭和秦婉,柳希音和宴長夜,就是宋媚兒和她的三個孩子。
現在主桌上的,另外兩條桌子上的人全都看向宋媚兒和宴長柔,目光要把她們母子倆穿成夾心餅乾。
宴長柔慌亂道:“我……阿爸……姨娘……”
【她慌了她慌了!】
【哈哈哈,小姑子,嫂嫂這是救你!要是早點跟男主斷了,你就不用被賣去南洋了!感謝我吧!我佛慈悲!】
宴庭一掌拍在桌子上,虎目怒瞪,指指宋媚兒,又指指宴長柔,“這就是你給老子生出的好女兒,大庭廣眾思春,丟盡老子的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