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白曼曼覺得柳希音比不上她。
柳希音這個炮灰，也從來沒想跟原書明豔絕代的女主比過。
柳明悅安撫了白曼曼，才轉頭對柳希音道：“妹妹，你今日回門，我沒能去迎接，希望你別怪我。”
白曼曼仔細給柳明悅繫好披風的繫帶，這才轉頭，蹙眉對柳希音道：“你姐姐病了，我剛才跟你說過，是我沒讓她出去接你。”
柳希音不動聲色，笑了一聲，“我又不是什麼重要的客人，迎不迎接沒什麼打緊。”
柳明悅的柳葉眉微蹙，想說什麼。
柳希音卻已經先開口：“柳夫人說你吃了我院裡送來的東西嘔吐不停，我想親口問一問，你真的是吃了我送的東西才吐的嗎？”
柳明悅看著她的眼神，恍惚覺得她所有的秘密都被柳希音看透，不由顫抖一下。
白曼曼正扶著她，清晰地感覺到了，於是更怒目看向柳希音，“你做了就做了，還來逼問你姐姐，你想逼死她嗎？”
然後才反應過來，“你叫我什麼？”
柳希音沒有理她，只是看著柳明悅，“我結婚那日，柳夫人不許廚房給我送吃喝，不許小廚房開火，我院裡一口吃的都沒有，柳夫人貴人多忘事，記不得她做下的事。大小姐年輕，吃了哪裡來的東西，也記不得嗎？”
柳明悅蹙眉，“妹妹，你怎麼能這樣叫姆媽呢？”
柳希音：“你只需要回答我的問題。”
柳明悅突然掩口乾嘔，白曼曼趕忙給她捧痰盂，柳明悅擺手，捂著嘴緩了好一會兒，再抬頭時，眼圈發紅，“是，是你院子裡送出來的喜餅。”
她白潤柔軟的手指向桌子上的盤子，“這是你院子裡的盤子，是大帥府給你的聘禮，是元青花。這種制式，世上只有兩隻。”
柳希音往盤子上看了眼。
然後轉頭看向白曼曼，“柳夫人，這是怎麼回事？”
白曼曼徹底僵住了。
柳希音：“我從鄉下來，不懂規矩，但散給親友的喜餅是主母準備，也是您讓人去我院子裡拿元青花，說要裝喜餅隨嫁妝一起送到大帥府。現在其中一個盤子，為什麼在碧玉樓？為什麼成了我害姐姐的證據？”
白曼曼回答不上來。
給大帥府的喜餅被送到了碧玉樓，還讓柳明悅嘔吐不止，這中間的差錯絕不是柳希音的。
因為喜餅是她親手裝進食盒裡，讓人送出去的，柳希音從頭到尾都沒見過，更沒碰過。
柳希音，“柳夫人，您最好祈禱不是喜餅出了問題，不然柳家嫁女日給親友發有毒的喜餅，送到大帥府的也出了疏漏，不僅警備廳要介入，您也會淪為整個上流社會的笑柄。”
柳希音再次看向柳明悅，“外面還說，你落水是我推的，我推你了嗎？”
柳明悅愣了一下，彷彿從來不知道這件事，“沒有，是我心神不屬，失足落水，跟旁人沒有關係。我跟姆媽說過的。”
她轉頭看向白曼曼，“姆媽，不是嗎？”
白曼曼握住她的手，“紅茶說當時只有她在附近，你……真的不是為了替她開脫？”
白曼曼神色複雜，手在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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