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明悅坐在她旁邊,低聲說:“別怕,大帥要問責,就說槍是我讓開的。”
柳希音昨天在柳明悅面前雖然展露了些爪牙,但柳明悅明顯以為她是被白曼曼氣壞了,才一腔孤勇把氣撒在她身上。
對待外人,柳希音明顯還是怯場的。
“……”柳希音對柳明悅今天的出現,感情很複雜,這會兒會客室無人,她無視柳明悅的攬責,只問:“你到底想幹什麼?”
柳希音才不信柳明悅只是去西月藥社找老師。
西月藥社那麼忙,柳明悅就算真去找老師,老師又哪裡有空理她?
柳希音給工錢給的大方,但要求也嚴格,上班時間病人沒看完,不許摸魚(要摸也只能偷偷摸)。
柳明悅搖頭:“我只是想通了,你說得對,我前十六年佔盡了你的好處,突然成為‘假貨’雖然難以接受,但若因此荒廢了那些好處養出的本事,是對你的殘忍。除非你看不慣我用那些本事。”
“但我可以用那些本事保護你,我再消沉下去,保不齊外面還會傳出什麼傳言,只有我堅強起來,和你站在一起,那些流言才會不攻自破。”
“所以,我不能出國,也不能不再出現在你面前,不然外人揣測傷了你,你會讓我找個清淨的地方上吊。”
“……”但是她不出國,劇情再自動矯正成惡毒炮灰欺負女主,柳希音哭都沒地哭。
柳希音只能無能狂怒,“那你去找個地方上吊,我看見你就生氣。”
柳明悅失笑,“我知道你不是這個意思。”
【啊啊啊啊啊!女主怎麼也這麼厚臉皮!我就是這個意思!】
【氣死我了,惹不過女主我躲還不行嗎?怎麼還躲都躲不掉。】
會客室的大門開啟,宴長夜一進來,就聽見小新娘在心裡抓狂。
女主又對她做什麼了?
跟著宴長夜一起來的還有會議室的高官們。
實在是炸藥的事得趕緊結束,少帥的少奶奶跟濮家二小姐的“瓜”又實在太好吃,高官們想來瞻仰一下大少奶奶的風姿。
宴庭也來了。
他親自選定的兒媳婦,剛過門,就被手下的女兒貼臉欺負,還鬧到警備廳去,簡直是把他的老臉揭下來往地上踩。
所以在出會議室之前,宴庭就暴怒地讓衛兵去把濮朱兒從醫院拉過來,他要親自審判。
柳有成跟在宴庭身後,一見到會客室的兩個女兒,快步走了過來。
“阿音,悅兒,你們怎麼樣?”
柳希音和柳明悅站起來,先衝進來的一眾大官見禮。
宴長夜站到了柳希音面前,把她扶起來,上下打量她。
柳明悅對柳有成說:“阿爸,濮家要謀反,我要來軍政府告她。”
柳希音小心翼翼拽住宴長夜的袖子,眼圈發紅,“少帥,我們很快就要當乞丐了嗎?”








